我知道秦老伯是好心。
但當時的我和老九,根本聽不進去。
一心想要證明自己的價值。
最後想想,要是當初我們聽他的,也許根本不會發生後麵那些事……
哎,不聽老人言,吃虧在眼前。
秦老伯說他這輩子見到不少人進去,最後都消失在了山裏。
死亡穀這個名字,是一條條人命堆出來的。
我和老九商量後,還是決定進去。
秦老伯見說不動我們,隻好親自為我們踐行。
他為我們準備了豐富的晚餐。
有煙熏的臘肉,燒白,還有河裏一種叫“射瘋子”的魚。
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麽香的臘肉,一下鍋肚子裏的饞蟲就爬到了嗓子眼,忍不住的流口水。
老伯告訴我們,他們村寨裏不養家畜。
家裏的臘肉都是附近村寨的野豬肉醃熏的,在鎮上的集市買的。
和家豬不同,野豬肉吃著有一股果木的香氣和果實的甜味,但是相比較來說,肉質略微有點柴。
有了這野豬臘肉,我和老九吃飯連吃了兩三大碗,兩個人吃的肚皮圓滾滾的,又和老伯侃大山侃了大半夜,這才回去休息。
第二天天沒亮,我們就被秦老伯叫了起來。
他說村子裏的人很忌諱給人帶路去死亡穀。
如果他被人看到帶我們出去,會被人在背後瞧不起。
他半隻腳入土的人了,不想老了還被人背後戳脊梁骨。
我和老九表示理解,跟著他偷偷的離開村寨。
七彎八拐的走了一個多小時,才到了山腳下的一個小溪穀裏。
秦老伯看了一下四周,低聲道:“你們兩個進去了,發現有不對勁的情況馬上倒退著出來,千萬不要跑。”秦老伯麵帶嚴肅的說道。
我點點頭,問道:“秦伯,就是這條溪穀經常有青銅塊衝出來?”
秦老伯淡淡道:“不,山穀兩側的山縫裏,放著密密麻麻的懸棺,這些懸棺也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了。”
秦老伯走後,我和老九沒有馬上進去。
我們在矮山四周繞了一圈,觀察地形。
從溪穀外看進去,許多粗壯的植物長在死亡穀的懸崖峭壁之間,很好的保留了原始的風貌。
不過好在這溪穀到了雨季就是個河道,幹涸之後比較平坦,路還算好走。
此時太陽剛剛升起,峽穀裏霧氣很重,十米開外的地方就看不清了,我們坐在一棵大樹的腳下,決定在這裏吃個早飯再進去。
“這次幸好碰到秦老伯的兒子要結婚,否則以秦老伯的心善,他絕對不會帶我們過來的!”
“對於村裏的人來說,死亡穀三個字,代表禁地!”老九感歎的說道。
這次帶的幹糧並不多。
秦老伯單獨為我們弄了一大包蒸熟的米飯,兩罐菜——臘肉炒鮮筍和農家酸泡菜,兩個大玻璃罐子裝著。
我們兩個人坐在樹底下。
一邊恢複體力,一邊吃飯,為接下來的路程做準備。
我們吃了大概三分之一,剩下的又蓋了起來。
這時候太陽升起,死亡穀裏勉強能看清楚了,這是一條狹長的通道,通往死亡穀的深處。
“這裏就是死亡穀的中段,比之前狹窄了很多!”我說。
老九歎了口氣:“也危險很多,但願我們不要遇到那東西吧……”
“那東西是什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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