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哪天發達了請你吃大餐!”
說完她就開門下車了,秦飛揚打開車窗故意吼道:“我說你這女人講不講理?明明是我送你回來,搞得跟老子欠你一樣!草!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!”
然後啟動車輛調頭直到拐角位置他才停下來,熄火下車鎖門,而後他看見本來進了樓梯的曹白霜又出來了,她往前又走了大概五十米才進樓梯,在那個樓梯口,停著一輛跟這所有的樓房都不搭調的高級車——寶馬730Li。
“希望是我想多了...”秦飛揚皺了皺眉,剛剛曹白霜顯然是在掩飾什麽,她那一瞬間的神情,無比驚恐,像是看見來什麽可怕的東西,而順著她的視線望去,就是那一輛寶馬7係。
他敬重那個已經英雄遲暮的老醫生,這是他的弟子,若是沒有看見,自然無愧,可現在看見了,他不可能真的用什麽自我安慰讓自己的良心過得去。
真就這麽走了不去探個究竟,才會真的良心過不去。
他走了過去,上樓,尋聲找人。
...
曹白霜打開家門進去,家裏不隻自己的父母,還有幾個不速之客,一個身形強壯的中年男子,在他的下顎處有著一道很顯眼的刀疤,他的眉毛很粗大,像電視劇裏的張飛,身形不肥胖,而是用以強壯形容。
他是坐著的,而在他旁邊有三個人站著,都是他的手下,一個看起來賊眉鼠眼的年輕人,兩名長相普通除了魁梧找不到什麽詞來形容比較好的男子。
“白霜,你回來了。”那坐著的中年男子淡淡地道。
“疤,疤爺。”曹白霜沒有了先前秦飛揚麵前的那種氣焰,現在的她,就好像一隻柔弱的小綿羊,而在她麵前坐著的是,一隻可怕的狼王。
不巧的是,秦飛揚宰過不隻一隻的西伯利亞冰原狼王。
“嗯,白霜,過來。”疤爺粗獷的臉上有著一絲笑容,可就算他臉上帶著笑容,也無法給人友善的感覺。
“疤爺,能不能多等些時間?”一旁的一個國字臉的半老男人語氣乞求,姿態卑微到了骨子裏,他是曹白霜的父親。
“曹老爺子,我已經四十五了,不能再拖了。”疤爺淡淡地笑道。
曹白霜臉色蒼白,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。
“大嫂,你就別再拖延了,沒用的,這片地區,我們疤爺說了算,你應該明白,再拒絕下去,伯父伯母的日子都不會太好過。”那青年很溫和,但是說出來的話,卻充滿了威脅,所謂笑著捅你一刀,也不過如此。
“不嫁。”曹白霜的母親忽然開口,淚如雨下,從座位上起來衝過去抱住了自家女兒。
“我們沒本事,可我們絕不賣女兒!我們沒本事,可我們就算死也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們的女兒送入狼口!”
疤爺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,身邊的青年見狀麵色微凝:“伯父伯母,你們這是做什麽?我們可都是好人,怎麽是狼呢?您看疤爺沒對您動過粗吧?道上誰不知道疤爺這暴脾氣?換做別人早就一巴掌扇飛了!我們疤爺可是擺出了相當大的誠意了呢!”
曹白霜的母親忽然失聲痛哭道:“你們沒動粗,可你們不就是吃準了我們無力反抗這一點啊!你們不動粗,是因為你們覺得我們無足輕重,輕易就可以捏死我們!我們沒文化,可我們不傻!你們想要帶走我女兒,先弄死我!”
青年頓時皺眉:“伯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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