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...
金陵市。
第一軍院特護病房內。
秦飛揚和陳龍象四目相對，前者滿目冰冷和殺意，若非考慮到後者是張雨晗的父親，張雨晗又是他的救命恩人，剛剛那一把水果刀就不是從他臉龐擦肩而過，而是直接劃開他的脖頸大動脈了。
陳龍象看著滿目殺意的秦飛揚，心中的愧疚更甚，這位五十歲的中年男人，對著秦飛揚緩緩跪了下去，秦飛揚，並沒有阻止他。
是這個人，殺了自己的兄弟，是這個人，殺了老楚！
“對不起。”陳龍象悲慟沉聲道：“我百死莫辭，我有罪，我也不乞求你原諒，但是我還是要跟你道歉。”
“道歉...有用嗎？楚戰歌能活過來嗎？”秦飛揚冷然一笑，譏諷道：“你殺了楚戰歌，任鯤鵬放了你們了嗎？沒有啊！這種小人的話你也能信，枉費世人稱你為江東省第一高手，原來不過是個空有一身蠻力而沒有腦子的莽夫！”
陳龍象依舊跪在地上，滄桑的麵龐上，有著濃濃的失落之色，他這一聲沒做過多少錯事，可是一旦犯錯，就是大錯，不可原諒的大錯。
他從未錯殺過一人，他手中的鮮血，都是惡貫滿盈之人的，無辜之人的血他從來都不敢沾。
可是今天，他百口莫辯。
“你出去吧...張雨晗救過我的命，如今我不殺你，還了這條命，從今以後，我跟她誰也不欠誰，下次再看見你，我或許會殺了你替老楚報仇。”
陳龍象聞言，身體微微一顫，他承認，他確實自私了，但那是他身為一個父親應該做的事情，他身為父親，哪怕背負罵名，哪怕淪為罪人，也必須要護女兒周全，否則憑什麽讓她叫自己一聲‘爸’！
他知道，他給秦飛揚帶來了無法抹平的傷痛，他也知道，這件事怎麽彌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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