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笑,急忙把碗拿了過去,還特地檢查了一下是不是一滴都不剩下,見裏麵光光的,他才滿意地點點頭:“不錯不錯,孺子可教也。”
秦飛揚捂著肚子身體在病床上抽搐,身體縫合的傷口因為他微微的抽動而流出了一些鮮血,老中醫急忙說道:“可別動作太大,傷口又要裂開了!”
秦飛揚滿頭的冷汗,好長時間都沒有緩過來,戰神連忙給他倒水,老中醫說這個時候不能讓他吃糖,否則就會影響藥的效果。
“青龍隊長,感覺如何?”老中醫走過去關切地問道。
“生...生不如死...”
“哎,那就好,多來幾次就習慣了,生死看淡點,畢竟這個比死舒服多了。”
“...”秦飛揚差點沒有一口老藥再吐出來,您這是純心來刺激咱的嗎?忍了足足半個多小時,秦飛揚終於勉強扛過去了,他可以很負責任地說,這是他這輩子喝過的最難喝的中藥。
忍過去之後,他就躺在床上休息了,老中醫則是笑道:“好了,如果沒有嘔吐的話不要來打擾我,我先走了,莫隊長,麻煩你照看他一下,不管他有多口渴都不要給他水喝。”
戰神聞言怔了怔,旋即點點頭,坐在了秦飛揚的旁邊。
老中醫離開之後,秦飛揚就已經陷入了熟睡之中,大概過去了兩個小時,秦飛揚醒了過來,輕聲道:“水,老莫,我口渴。”
“老醫生說不能給你喝水,忍忍吧。”戰神嘴角微微一抽,道。
秦飛揚深吸了一口氣,然後半坐了起來,然後皺了皺眉:“感覺有點奇怪...”
“怎麽奇怪了?”戰神急忙問道。
“說不上來,就是四肢熱熱的,好像有暖流從小腹蔓延過去,充斥四肢百骸,呃,有點像是在清洗?或者說,淨化?哎呀,反正說不明白。”秦飛揚真的無法說清楚,隻感覺身體怪怪的。
“你這說的...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,或許是藥在發揮它的效用?”戰神有些不確定地說道。
“希望如此...”
之後又過去了幾個小時,秦飛揚越來越渴了,嘴唇都開始幹裂,這種脫水的速度讓戰神都有些奇怪,畢竟秦飛揚沒有出汗也沒有排尿,可是體內的水分好像莫名蒸發了一樣!
沒多久,秦飛揚就疲憊地睡過去了,第二天,老中醫又拿了一碗藥過來,秦飛揚看著碗裏的液體,竟是沒有什麽排斥,咕嚕咕嚕就喝下去了,雖然臉色依舊十分難看,但是比起第一次要好太多。
“還有嗎?我要喝,要喝!”秦飛揚沙啞地問道。
“沒咯,再喝要等晚上,放心,連續喝一周,保證你大變樣,到時候連你自己都不認識你自己。”老中醫又一次笑容滿麵地離開。
戰神看著秦飛揚這樣的身體狀態,卻是有些擔憂了,這麽長時間隻喝水,真的能行嗎?他可是身體還有手術傷口需要愈合啊。
...
中海。
夏老整理了一下衣服,穿戴整齊,然後站在鏡子麵前理了理頭發和衣領,旋即拿著桌上的一個文件袋,轉身走出了辦公室,兩個警衛員當即貼身跟上,夏老則是徑直走向了方老的辦公區。
門口的敬畏看見夏老之後皆是敬了個禮,夏老直接踏入辦公室,坐在辦公椅上的方老見狀,抬起頭掃了他一眼,冷冷地道:“你來幹什麽?不知道這是我辦公室麽?我沒讓你來,你竟然敢私自過來,你還以為你依舊是那個權問至高的夏國朝嗎?”
夏老麵上一片平靜,走到了方老的麵前,將文件袋放在他的麵前,淡淡地道:“放了圖騰,這文件裏的東西,我不公開,要不然...你就給圖騰陪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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