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花了,就連山都別想登上去。”呂老將軍淡淡地回頭:“因為這些花是特供的,隻有曆任國家元首級人物任職期間才能給享用,而他們一旦退休,就不可能再享用這種冰花。”
秦飛揚聞言也是有些驚異,他確實沒想到冰花竟然真的有,而且還屬於特供品,難怪沈長風要找自己,畢竟,沒有自己幫忙的花,恐怕師父根本不可能放他入天山。
沈長風雖強,但絕對不可能跟師父那種存在相媲美,也正是因為他明白這次不能硬闖,所以才會過來找秦飛揚。
“沈長風,我知道你救人心切,但是想要冰花的話,恐怕極為困難冰花十年一開,時間跨度上不算長,但是,最麻煩的在於找,冰花開了之後隻能活一個月,一個月之內沒有被采摘就相當於浪費了,昆侖的山脈你也知道,要找一朵花出來,哪有那麽容易?”
呂老將軍無奈地搖了搖頭:“你呢也不用多想了,這冰花不屬於尋常人能夠享用的,就算你找飛揚這小子幫忙也沒有用。”
“呂爺爺...”
呂老抬手製止了秦飛揚:“你不用跟我說,跟我說這些是沒用的,冰花的事情不歸我管,我隻是聽說他過來了,就來看看,昆侖山脈那邊的事情都是你師父牧塵霄在管,從上個世紀開始冰花的采集就是你師父他進行的,如果他不允許的話,一切都是白搭。”
秦飛揚眉頭微微一皺,旋即看向了沈長風:“我隻能帶你去見我師父,至於能不能說服我師父讓你進去摘花,就不是我能夠控製的了。”
“謝謝。”沈長風並未失望,這點小事還不至於讓他絕望,他本身也是護國神級的實力,哪怕麵對牧老幾乎沒有勝算,他也會極力爭取。
人類從來不會怕遇到絕境,因為麵對任何的絕境,人類都會想辦法將絕境擊碎,但是就怕連身陷絕境的機會都沒有,那樣連擊碎的目標都沒有。
沈長風現在就是這樣,他不怕前方的道路有困難有絕境,他就怕一點光都看不見。
“既然你這麽執著我也不會說什麽,隻是依舊還是要提醒你一下,做好失敗的心理準備,別看牧老在懷柔的時候也出手了,在很多大是大非上,他其實最講原則,小溪對你來說很重要,但是對牧老來說不值一提。”呂老將軍最後提點了一句,然後看了看其他隊員的身體情況就走了。
在牧老眼裏,那些冰花都是要給最頂上的老人們使用的,哪怕是他進入天山都需要很長時間才能采摘到一朵,而這些國之棟梁都得分著用一朵冰花,更遑論一個他根本就不在乎的小人物的性命?
恐怕在他眼裏,把冰花用在這種不知名的小人物身上,是一種極大的浪費吧。
沈長風看著秦飛揚:“我們什麽時候走?”
秦飛揚瞧見他眼裏的熱切,旋即笑道:“事不宜遲,就現在走吧。”
昆侖回來之後,他就要取西陝省了。
貝殼他們還想跟過去,不過被秦飛揚攔住了,他們基本上是速去速回的,沒有必要這麽大張旗鼓。
很快,軍區這邊就準備好了軍機,秦飛揚和沈長風皆是乘坐軍機往昆侖飛去,半天之後,軍機進入了白雪皚皚的昆侖山脈,這座常年有著冰雪覆蓋的廣袤山脈,在古老的神話之中也是有著無盡的神秘色彩。
軍機降落在了某個地勢相對平坦的地方,秦飛揚和沈長風皆是看見了一座密封性很好的屋子,那是泥土建造而成的。
秦飛揚走過去敲了敲門:“師父?”
咚。
一個酒葫蘆從秦飛揚右側橫向飛來,秦飛揚隨手一接,而後一道穿著厚厚衣服的蒼老身影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之中。
正是他的師父——西護國神,牧塵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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