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長遠法子來。
葉淩月苦思冥想了一個晚上,第二天一早,雙眼有些紅腫。
但就在她送走小帝莘後不久,還未前往浣衣坊,她的房門,就被人粗暴地踢開了。
幾名老雜役衝了進來。
“葉淩月,蕭管事找你過去問話。”
葉淩月見幾人的神情,立刻聯想到了方柔等人的死。
浣衣坊就那麽大,少了幾個大活人,精明如蕭管事,又豈會不知道。
葉淩月也早就有了心理準備,她也不反抗,隨著幾名老雜役到了蕭管事的住處。
蕭管事的住處位於浣衣坊中,是幾件寬闊的居室。
葉淩月被押進來時,蕭管事眉頭緊鎖。
她在浣衣坊當了二十餘年的管事,一直秉公辦事,手下也從未出過大的簍子。
哪知新的雜役送來才剛過一個月,手下的人就生死未卜。
方柔等人,已經失蹤了一天一夜。
在她們失蹤前,有人看到方柔等人,跟蹤者新來的雜役葉淩月。
可葉淩月人還是好好的,方柔那夥人缺如清晨的露水似的,人都蒸發不見了。
葉淩月也就成了最後一個和方柔等人接觸過的人。
而且,蕭管事也知道,方柔在內的那一幫老雜役,平日就最喜歡欺負新人。
新人中對她們有怨言的不在少數。
葉淩月一進門,麵無懼色,也不下跪。
如此的態度,讓蕭管事不由有了些火氣。
“葉淩月,你可知罪。”
蕭管事見了葉淩月,高聲質問道。
葉淩月身後,幾名老雜役用力製住了她的手腳,就要把她往地上按。
哪知葉淩月的雙腳,就跟澆了鐵水似的,紋絲不動。
“蕭管事,我何罪之有?”
葉淩月一臉的不以為然。
“哼,有沒有罪,你最清楚。”蕭管事拍案而起,案上的茶杯應聲落地,裂成了數瓣。
再看屋子外頭,與葉淩月同時進入浣衣坊的那二十多名新人雜役全都被五花大綁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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