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。”
釣魚叟蒼老的眼中,罕見地顯露出了一絲精芒來。
曾幾何時,他也想在孤月海有一番作為。
成為雜役,對他而言是一次打擊,他也曾想住在門派大比上揚眉吐氣,可依舊是失敗了。
這麽多年來,他的銳氣早已被磨滅,直到這一次雜役們集體罷工,釣魚叟才意識到,若是身為雜役總管的自己都不能為那些孩子們爭一口氣,那外門的雜役們,隻怕永遠都沒有翻身之日了。
他不希望,這些在大陸上原本是天之驕子的少年男女們,成為下一個釣魚叟。
“難道你也覺得,她能憑一己之力,進入前十?”
無涯掌教反問道。
“能不能進入,等到比試之日就知道了。”釣魚叟笑道,說著,他晃了晃自己手邊的魚簍。“無涯,今日我就鬥膽稱呼你一聲名諱。我們已經有多年沒有坐下來好好喝酒話家常了。我今日釣了一尾好魚,剛好可以做下酒菜。”
無涯掌教頷了頷首,麵上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來。
兩位年紀加上去都快一千歲的老者,朗笑著,朝著銀河瀑的方向走去,一如當年,他們剛入孤月海那般。
允許雜役們報名參加門派大比的事傳出去之後,整個外門的雜役們都陷入了一片歡欣鼓舞之中。
這時自孤月海建立以來,雜役們的第一次勝利。
更不用說,這一次意味著對雪長老權威挑戰的一次勝利。
這也讓孤月海內部的矛盾變得更加厲害,雪峰的人揚言,絕不會讓任何一個雜役,進入比試第三輪。
馬昭為此,還在洪明月麵前,狠狠地諷刺了葉淩月一頓。
“門派前十?那葉淩月還真是不知死活,她真以為,孤月海的門派大比是兒戲?我敢保證,她連第一輪都過不了。”
馬昭不懷好意地說道。
門派大比的第一輪,是所謂的同級賽,隻有前十才能進入第二輪的越級賽。
葉淩月想要進入第二輪,意味著她必須打敗外門的大部分雜役進入前十。
馬昭可不會讓葉淩月有這個機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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