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的,會是葉淩月。
“你當真能治療碎裂的筋脈?既是能治,還不過來看看。”
“嗬~開玩笑了,先不說我能不能治,就算能治,我為何要治?”
葉淩月犯了個白眼。
那月沐白也算是有些能耐,一眼就看成了雪萱的病症所在。
丹藥是融合了小吱喲的血煉製的,具有狂化成分,根本無藥可解。
修複筋脈,也隻能讓雪萱保住性命而已,可她一身的修為是保不住了的。
這一切,早在葉淩月送丹藥時,就已經算好了。
馬昭也好,洪明月也罷,還有雪萱,她們都要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相應的代價。
“葉淩月,本長老再說一次,你治還是不治?你若是不治,別怪老夫不客氣。”
雪長老惱羞成怒,還從未有一個弟子,敢以這樣的口吻和他說,更不用說葉淩月還是個雜役。
雪長老才說完,帝莘往前一站,攔在了葉淩月身前。
“老匹夫,我洗婦兒說了,她不想治。她不想做的事,什麽人都難不了她。”
地上,雪萱已經是氣若遊絲,整個人奄奄一息。
“掌教,帝莘是你的弟子,還請你出麵一勸。”
月沐白見帝莘分毫不讓,看了眼無涯掌教。
無涯掌教歎了一聲,他也知葉淩月不肯治雪萱,是因為早前木爽的事。
按理說,她這般做,也無可厚非,隻是雪萱終究是雪長老之女,若是不救,雪長老事後必定不會善罷甘休。
“帝莘,你讓到一旁。”無涯掌教說罷,衣袖一拂,帝莘隻覺得一股元力撲麵而來。
身後的葉淩月不願意帝莘師徒倆為難,向前一跨,從帝莘身後站了出來。
“洗婦兒!”
帝莘正欲說話,葉淩月卻是一抬手,製止了帝莘的話。
“我方才已經說過了,我不願意治,就不會治,任何人都強迫不了我。”
“好一個你不願意治,就不會再治,葉淩月,你以為你是何人,敢如此放肆。”
月沐白大動肝火,周身彌漫起了一股氣勢駭人的紫色火焰。
那焰火,就朝著葉淩月呼嘯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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