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位。
隻有成了家主,他才能有資格,完成他多年的心願。
盡管心中知道,此生無法娶紀悠為妻,可在白駒的心底,那一席之地早已留給了紀悠。
此生,他不再娶妻。
隻是這一切,都已經不重要了。
“白駒,你變了。你就這點出息?你若是成了家主,我紀悠第一個脫離紀家。”
紀悠說罷,從身上取出了紀府族牌,丟向了白駒。
白駒也不躲閃,金屬令牌冰冷的牌身砸在了他的臉上,泛起了一層紅。
他張了張嘴,忽覺得身上一痹,那麻痹之意,瞬時沿著全身,擴散開,手腳頓時無法動彈了。
“紀悠,你那令牌上!”
白駒沒料到,自己會著了紀悠的道。
他的身子,直挺挺地摔倒在地。
“變了的人,不止你一個,我早已不是當初的紀悠了。”
紀悠一腳踢開了白駒,毫不猶豫朝著器塔奔去。
身後,白駒的聲音裏滿是驚恐。
“紀悠,不要進去。就當我求你,不要進去!你認識葉淩月不足一年,難道還比不上你我之前十幾年的感情?”
葉淩月進入器塔已經好幾天了,始終沒有出來,白駒心想她十之八九已經凶多吉少了。
今日的器塔早已不再是平日的器塔了,在葉淩月離開方仙盟後,洛言方仙利用了自身的職權,讓鴻蒙子掌控了器塔。
鴻蒙子在器塔裏動了不少手腳,自那以後再無人進入器塔。
紀悠的心底,一陣抽疼,她頓住了腳步,緩緩轉身。
白駒一喜,眼底滿是期盼。
這幾個月裏,她在軍團裏受訓。
郭副將傳授她的,除了偵查兵的技巧之外,還傳授了各種手段用來克敵。
她的令牌上,塗抹了一種烈性的毒藥,隻要皮膚沾染上半點,就會全身麻痹一個時辰。
“我與淩月相識不過一年多,可她卻救過我。白駒,你可還記得,上一次我身陷失落大陸,是她不計生死,那時候,你在哪裏?”
紀悠望著白駒,白駒閉上了眼。
“滴水之恩湧泉相報,她之餘我,是好友,也是恩人。我離開方仙盟的那一刻開始,就已知我會竭盡我所能,幫她助她。別說前麵是器塔,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會去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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