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沒有七情六欲。你在怎麽會明白我的感受。囚天,是我生死相隨過的同伴,它被人逼死,我卻無能為力。”
葉淩月說著,聲音裏多了幾分哽咽的意味。
萬般滋味,一下子湧上了心頭。
她又何嚐想強顏歡笑。
她又何嚐不想喜形於色。
可她不能。
她身旁,還有同伴。
從他們選擇放棄舒適的生活,跟隨她走上亡命之徒時,她就失去了哭的權利。
她想念帝莘,想念那個在任何時候,都能夠給自己一個溫暖的懷抱的帝莘,而不是眼前這個口出惡言的家夥。
下一刻,一隻手,僵硬著,將她攬入了懷裏。
她的腦袋,埋在了男人的胸膛蘄裏。
熟悉的氣味,撲麵而來。
“不想讓人看到,就藏起來。我……我什麽都看不到。”
帝莘的語氣,依舊是那般的冰冷。
他撇開頭去,不去看葉淩月。
聽著耳邊,撲通撲通亂跳著的心。
葉淩月有一瞬的怔愣。
淚水,溫潤了她的眼眶,也同時打濕了帝莘的衣衫。
“逝者已矣。它死前,讓我告訴你,鼎靈還活著,救它。”
帝莘隻覺得,自己的心跳有些紊亂。
這種感覺,就好像他練功遇到了瓶頸期,想要突破,卻怎麽也無法突破時那樣,很是難受。
可是同時,當他隔著衣衫,感受到女人濕漉漉的眼淚和輕微的呼吸時,一種暖融融的感覺,在他體內蔓延開。
葉淩月埋首在帝莘的身前。
帝莘遲疑了下,抬起了另一隻手,將她抱在懷中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。
葉淩月掙開了帝莘。
她的臉上,依稀還有淚痕。
帝莘瞅了瞅。
“這樣子,順眼多了。”
“與你何幹。”
葉淩月沒好氣道。
她無比想念當初的鳳莘。
鳳莘,溫潤如玉。
哪怕是後來的帝莘,也比眼前這個榆木疙瘩好多了。
也不知是哭過一場,或者是對著帝莘吼了幾聲,葉淩月心頭的鬱結之氣,仿佛隨著剛才的淚水一起消失不見了。
囚天的逝去,對葉淩月而言,打擊不小。
而她同時也意識到。
自己不能在一蹶不振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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