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蘭楚楚。
那眼神，如此的熟悉。
“葉淩月……葉淩月！你是葉淩月！你是那個葉淩月！”
蘭楚楚忽然發了瘋似的躁動起來。
她驚恐之餘，又很是憤怒。
“葉淩月”不是葉淩月。
靠著蘭楚楚女人的直覺，她早已發覺。
為此，蘭楚楚並未感到驚慌，相反還有幾分慶幸。
因為她知道，奚九夜真正在乎的是那個葉淩月。
“葉淩月”雖然擁有了肉身，可是一旦奚九夜發現，“她”不是真正的葉淩月，“她”的下場會很淒慘。
蘭楚楚以為，真正的葉淩月，早已以身化太虛，灰飛煙滅了。
可沒想到，她還活著！
這麽一想，這段日子發生的一起，以及雙胞天兄弟，乃至帝莘的所作所為，全都變得順理成章了。
為什麽，葉淩月成了醜八怪，變得連一絲天力都沒有後，她身旁還圍繞著那麽多人。
而她，無論怎麽做，身旁的人都越來越少。
甚至連她的親生兒子和女兒，都相繼為了葉淩月背叛自己。
恨意，滔天的恨意，幾欲吞沒了蘭楚楚的理智。
望著歇斯底裏的蘭楚楚，葉淩月沒有理會她。
在葉淩月眼中，如今的蘭楚楚看上去，和一條瘋狗沒什麽兩樣。
葉淩月看向了葉喃思。
從囚天出手幫忙，到葉喃思施展巫力後，葉喃思都很沉默，她站在一旁，眼眸有些暗淡，似想說什麽，可又不敢說。
“幹得不錯。”
葉淩月笑著說道。
“你不怪我？我……使用了黑暗的力量。“
葉喃思眼底，還有幾分忐忑，更多的是試探。
她隱瞞了自己擁有巫力的事。
最初發現自己擁有巫力時，葉喃思還有擔心，她怕巫力為人所不容，所以沒敢透露。
“力量，是沒有好壞之分的，人才有好壞之分。”
葉淩月對於葉喃思方才的表現，非常滿意。
她可比蘭楚楚，有能耐多了。
一學就會，一點就通，看樣子，自己早前是嚴重低估了自己的這個徒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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