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咽喉裏，咕噥著，發出了一陣陣的聲音。
“小川？”
夜淩光站在一旁，想要靠近，都被帝莘冷漠的目光製住了。
秦小川此時的感覺，非常之痛苦。
這不僅僅是肉身上的那種痛苦，而是靈魂深處的那種痛苦。
暗黑傳承人很是狡猾，他在秦小川不注意時，將一部分暗黑之力，留在了秦小川的靈魂深處。
雖然秦小川的肉身不怎麽的。
可他卻靠著一具凡人之軀，領悟了死亡之意。
光是這一點，就已經讓暗黑城傳承人很是側目。
那一抹暗黑之力非常頑固，它死死纏住秦小川的魂魄，不肯鬆開。
葉淩月的每一句經文，就如淩遲的刀，一次次想要淨化秦小川的靈魂。
可是每一次，都差了一點點。
對於秦小川而言，這就好比是靈魂一次次的撕裂，再一次次的洗禮。
這種冰火兩重的感覺，讓秦小川生不如死。
一旁的帝莘一直聽著看著。
“阿姐，他看上去非常痛苦，他……他會死嘛？”
夜淩光在旁看著，也是一陣揪心。
夜淩日也是蹙眉不語。
“靈魂分裂，本就是非常痛苦的過程。要麽被吞噬，要麽就是淨化，但是更有一種可能，是魂飛魄散。”
女嬰在旁低聲說道。
“殺了我吧。”
秦小川痛苦萬分，看向了夜淩光。
“不……不行，傻大個，你堅持一下，阿姐一定可以淨化你的靈魂，她……她一定可以的。”
夜淩光閉上了眼。
他不願再去看。
“殺了我！”
秦小川怒喝道。
“沒用的，你們死心吧，我和這小子的靈魂已經融合為一體，淨化是沒有用的，哈哈，我就算是魂飛魄散，也要拖著他。”
暗黑傳承人放肆大笑。
他苦心經營那麽多年，全都被眼前這些人毀了。
他恨，好恨。
他恨不得將眼前這些人，全都碎屍萬段。
奈何，他信仰之力已經崩塌。
他唯一能做的，就是找一個給自己墊背。
嘭，卻見秦小川猛然一拳轟在了地上，頓時血肉橫飛，他的身軀，因為痛苦不堪，蜷縮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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