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，是在叮囑他，照顧好洗婦兒？
不錯，他就是那個意思。
“如果他真的身懷天命，拚上最後的天命之力，他也許可以逆天改命。不過，那麽一來，他會死，而且是灰飛煙滅。因為他的本體，那一棵老菩提，早就已經死去多年。是女皇的一半天命，讓他輪回為人，存活至今。”
道門冰心也隻是猜測罷了。
他很懷疑，紫堂宿會不會真的那麽做。
為了一個毫不相幹的三十三天，犧牲自己，當真值得？
若是道門冰心，絕不會做這麽愚蠢的行為。
紫堂宿會那麽做？
他不會。
他那般性子的人，以前就很是清冷。
除了對自家洗婦兒之外，他對人，話不超過三句。
這樣的一個人，又怎麽會救世。
除非……除非，此事關係到自家洗婦兒。
“帝莘？你怎麽突然不走了？”
葉淩月發現帝莘有些不對頭。
她低頭一看，就見帝莘臉色有些發白。
他凝視了葉淩月一眼。
“洗婦兒，我們回天書崖。”
“為何？”
葉淩月想到了師父紫，還有些感傷。
師父紫都已經不認得她們了。
他讓自己滾。
“紫堂宿，騙了我們。他記得，至少還記得你。可是……他假裝不認識，他是天命，我們必須回去……興許還能阻止他。”
帝莘決定不再隱瞞。
哪怕，他們這會兒趕回去，可能什麽都來不及了。
可他不想洗婦兒有遺憾。
他們必須回去，回去阻止紫堂宿。
葉淩月心中震撼。
師父紫，認得她們？
可是卻不願意與他們相認，這是真的？
“小塔？是不是真的？你的主人，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？”
葉淩月看向寂滅塔。
可寂滅塔哪裏懂得這些，它隻是蹭了蹭葉淩月的手背。
“我們這就回去，紫堂宿可能要逆天改命，動用天命之力。道門冰心說，哪怕是天命之力，也不可妄用，超過三次，若是超過三次，很可能會灰飛煙滅。紫堂宿，已經動用過至少一次。”
那一次，在太虛墓境裏，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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