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訓練。
“戰痕的手段,可不僅僅如此。”
負重十圈,隻是開胃菜罷了。
帝莘和戰痕並肩作戰過,那小子,是個瘋子。
不過雖然是個瘋子,他的訓練手段還是很有效的。
不遠處,季無憂摔倒在地。
她的膝蓋和手臂上,都擦破了皮。
巫扈蹙蹙眉。
季無憂雖然不是華嶽的學生,可也是東南的學員。
她是這一屆中,最弱的。
他的唇動了動。
“走。”
帝莘丟下一個字。
一天的訓練,對於學員而言是個磨練,對於教官而言也是。
“真不管她?”
巫扈並非什麽心地善良之輩,可也不樂意看到自己的學員,命喪集訓。
“她如果今天都扛不過去,還不如直接死在操場上。”
帝莘說罷,大步流星,直接走人了。
“真是個無情的家夥。”
巫扈搖頭,卻沒有再上前,他看看帝莘離開的方向,卻不是食堂的方向,而是教室宿舍方向。
帝莘素來特立獨行,哪怕和巫扈稍微熟悉了一些,還是獨來獨往,巫扈也是這樣的性格,兩人都是相處的別樣的默契。
冰冷堅硬的沙粒硌在季無憂的皮膚上。
她感到疼,鮮血的氣息彌漫開。
周圍還有人跑過,卻沒有一人停下來攙扶她一把。
偌大的大龍山生存基地裏,除了淩月和辛霖,沒有人會幫她。
有人偶爾路過,也隻是用鄙夷的目光,掃季無憂一樣。
那眼神,就好像,她是路旁的一塊石頭。
弱者,在狩妖人的眼中,隻怕連一塊茅坑裏的石頭都不如。
季無憂自嘲著,挪了挪身子。
她用力撐起雙手,爬起來,膝蓋上火辣辣的疼,可古怪的是,體內卻有一股暖流,迅速朝著身體四周擴散開。
這種感覺,有些熟悉。
之前,她暈倒時,淩月的手掌貼在她的心口處。
當時心髒抽搐,她渾身疼的厲害。
可就是那時,一股暖躥向心髒處,她感到心髒漸漸不疼了,呼吸也舒暢了。
腳上的沙包,沉重無比。
在摔倒的一瞬,她感到自己連跨一步都很艱難。
可這會兒,她感到腳步仿佛輕了一些。
那股暖流,讓她的傷口也緩解了一些。
“謝謝。”
季無憂在心底說道。
她知道,一定是淩月在暗中幫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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