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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江小魚的問話，江陽也不由微微一怔，沉默良久，才最終開口：
“我不知道這條路是否有盡頭，也不知曉走到盡頭之後，那等生靈是以什麽形式存在的。”
“但，億萬年歲月，就已經足夠悠久了，再炙熱的情感也會歸於平靜，除了逐道之外，還能做些什麽呢？”
“一直沉浸於熱烈的情感交織之中，心靈會遭受不可逆轉的磨損，最終自我毀滅！”
“哪怕在逐道之中，被道所同化，那樣是個不錯的結果吧！”
這些年修煉，他的實力越來越高。
但說起來，確實是沒有過去那般情緒純粹了。
現在的他，冷靜到可怕，漠視一切。
整個宇宙內的種種，於他而言，都如同紙上的文字一般跳動。
就算是一條河係消亡，一片星域的消失，億萬萬生靈在他麵前哀嚎，都不會讓他皺一下眉頭。
哪怕是麵對屬下神將，甚至是親友親眷，也很難讓他有太多的情緒波動。
他知曉造成這一切的，隻是自己的生命本質越來越高，很難再與普通的生靈有太多的共情情緒。
宇宙遭遇再多劫難，對他而言，一次閉關出關，億萬年歲月瞬息而過，一切種種，基本不會有任何區別。
對他而言，隻是時間線上的兩條支流，除去生靈組成個體的差異之外，都隻是宇宙中的一個個符號而已。
但江小魚的這番話，還是給予了他不小的觸動。
一顆生命星辰上的王，整顆星辰的興衰便是一場遊戲。
一片星域的神明，文明更迭的變遷就如同隨意塗改的塗鴉。
一方宇宙的主宰，宇宙種種變幻，也隻如一幅隨意更改的畫卷。
生命進化的終點，那傳說之中的始源第三境生靈，或許整個混沌於那等偉大存在而言，都如夢幻泡影一般。
或許，那些第三境的偉大存在，並非是不存在了，也並非是消失了。
江小魚沉默，見到江陽怔怔出神，最終轉移話題：
“大哥，源界已經建成，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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