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知語失,嘿嘿的憨笑著加以掩飾。當初李君羨可是說得清楚,誰敢泄露皇帝私服來昭陵的事情,以欺君罪論,他哪裏擔當得起!
大唐是中原禮儀之邦,“夫不祭妻”的封建禮教觀念在人們腦海裏根深蒂固。要是要旁人知道貴為天子的李世民跑來私祭亡妻,傳將出去便是一則不輕不重的“醜聞”了。
“管他是誰下的調令,我回家就是。”秦慕白也沒想打破砂鍋問到底,收起調令繼續收拾包裹。宇文洪泰在一旁搓著手依舊嘿嘿的憨笑,看似有話說,卻又不好意思開口。
秦慕白見到這副憨態不禁婉爾,心忖這漢子其實人挺不錯的,憨厚,算是我來大唐後的第一個朋友。
“宇文洪泰,你是想調離昭陵麽?”秦慕白主動問道。
“哇——秦三哥,你會窺人心思嗎?”宇文洪泰瞪大了眼睛驚呼道,同時暗想:真邪門啊!至從兩年前被馬蹄踩了腦袋後,他一直都不太靈光時傻時呆的。前不久發了兩天高燒迷糊一陣後,突然變得這麽聰明伶俐了,像是換了一個人?真邪乎!彈個琵琶也能把皇帝引來……好在來的不是皇後。
秦慕白挎上包裹對著他結實的胸口擂了一拳:“如果能行,我會幫你。”
“嘿嘿,隻要能調離昭陵,哪怕給你牽馬墜蹬做個馬前卒俺也樂意!俺就先多謝秦三哥了!……哦不不,秦公子!”宇文洪泰笑得黑臉生花,拱手彎腰對秦慕白行了一記大禮。
有唐一代,“公子”這一稱呼可不像泛濫成災的曆史劇中一樣對誰都能用。按慣例,凡三品以上的朝堂宰相或是王公貴族家的子嗣,才配得上這樣的稱呼。因此,宇文洪泰的這一記稱呼算得上是客氣之極。
“再見了,黑子!”
秦慕白走出房門,在昭陵一眾人等的注目禮之下,背上包裹揚長而去。
“黑子?”宇文洪泰把眼珠子輪得團團轉,嘿嘿一笑道,“世家子弟有學問的人就是不一樣,起的綽號都忒的貼切!”
昭陵裏不可縱馬跑車,山腳下有一輛馬車等候,倒是秦府的人接了通知,專程派的一名仆役驅車來接秦慕白的。
心情愉悅的欣賞了一陣沿途山景,秦慕白鑽進車子望長安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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