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鬥膽,可拿來獻與陛下一飲。”
“哈哈,以叔寶的見識還能如此誇讚的好酒,定然不差,那我們父子今日可要飽個口福了。”李世民輕鬆自如的笑道,“開國立邦行軍打仗數十年,誰沒有一點風寒濕骨,朕今日可要討個大便宜了。”
“陛下這是說哪裏話?微臣可要把醜話說到前頭:陛下在宮中喝慣了天下瑰珍宮廷禦釀,可別讓微臣府中的村醪苦酒壞了胃口。”秦叔寶笑道,“亮兒,還不去取酒?”
“是。”秦慕白拱手應了一聲,出去取酒。心中不禁笑道:老爹還真是有意思,要拿我泡的藥酒在皇帝麵前來顯擺。
待秦慕白走後,李世民撫著頜下的些許黑須嗬嗬笑道:“虎父無犬子。叔寶,你家這三郎,可是個難得的人才啊!”
“陛下何出此言?”秦叔寶不禁有些驚疑,“犬子亮兒,從小就性情頑劣不聽教化,隻有疏懶紈絝之名為人詬病,微臣一直深以為恥恨鐵不成鋼。”
“哈哈,這就是你這個當爹的不是了,居然這麽不了解自己的兒子。”李世民爽朗的笑道,“實話跟你說了吧,朕今日來你府上有兩個意圖。一來當然是探望你的病情把盞敘舊;第二麽,就是專為你家這三郎而來!”
“什麽?”秦叔寶不禁有些聳然動容,正色道,“陛下,可是這不肖逆子在外麵犯了什麽過錯?若是如此不勞陛下開口,微臣頃刻之間將他立斃於掌下!”
“叔寶你這是幹什麽?”李世民表情不變依舊笑嗬嗬的,還伸過手在秦叔寶的肩膀上拍了拍,“放輕鬆我的秦二哥。咱們血裏來火裏去同生共死數十年,上殿為君臣,下殿是兄弟。你的兒子,莫不是朕的侄兒?放心,朕絕不是來興師問罪的,用不著你大義滅親。相反,朕可是來向你家這三郎——拜師學藝的。”
“什麽?!”秦叔寶頓時愕然,丹鳳眼睜得極大,惶惑的看著李世民,整個人仿佛都有些呆了。
立於下座的李恪也愕然吃驚的呆住了,滿頭霧水。
“哈哈,就讓朕賣個關子嘛,稍後你就知道了!——恪兒,你也取座坐下,今日讓你開個眼界!”李世民心情大好的笑道。
“謝父皇。”李恪走到下座的一副坐幾邊,跪坐在了坐榻上,心中兀自驚疑不休的想道:奇了怪了,父皇居然要向秦慕白拜師學藝。學什麽?莫非是如何爬牆窺看人家大姑娘沐浴……造孽,我怎麽能這麽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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