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間挑出一個醜女都難。”
“專供男人喝花酒麽?”
“錯!”武媚娘突然大聲道,“這裏沒有花酒可喝。不管是誰,也休想對我這裏的女子動手動腳,否則我不會給他留絲毫情麵,當場轟趕出去。任憑他是皇親國戚,來了這裏也最好自重。我就是冒著抄家滅門的危險,也要讓這些人好看。”
“吃到嘴的不如吃不到的,媚娘你倒是蠻會吊男人的胃口,果然好手段。”秦慕白笑道,“這酒樓肯定能賺大錢,勿庸置疑。”
“我是討厭男人那副德性,不過這樣一來賺錢是肯定的。我就是要將這酒樓,開成長安第一家。”武媚娘不無自豪的挑起嘴角兒笑道,“讓皇帝都知道我‘天下第一酒’的大名,然後他老人家就厭惡上我武媚娘這個商女了。這不正是我們的計劃嗎?”
“嗬嗬,看來你怨氣很沉重嘛!”秦慕白笑道。
“我哪兒敢有什麽怨氣呀?”武媚娘撇了撇嘴,隨手把玩著一隻茶杯說道,“這是男人的天下。女人嘛,終究是男人的附庸。我就想不通了,憑什麽男人可以家中坐擁嬌妻美妾,到了外麵還能風流快活,每天留連在鶯歌燕舞之地,晚上摟著不同的女人睡覺?而女人呢,則要替自己的男人恪守婦道,稍有越雷池就要受到道德和律法的雙重誅殺?”
秦慕白不禁皺了下眉頭:“你想說什麽?”
“嘿嘿,我是想說,男人是人,女人就不是人了麽?憑什麽女人就不能麵首三千、美男成群的前赴後擁?”武媚娘邪惡的大笑起來。
“那你要不你試試?”秦慕白有點哭笑不得的搖頭,心道:這算是女皇陛下幼年時的理想麽?再或者,是她從小就生就了這樣叛逆的性格?
“你說的哦,我會試的。”武媚娘針鋒相對一臉壞笑的看著秦慕白,悠然自得的說道,“那個鄭安順就不錯。人長得俊,溫順可親又博學多才,可比你這一肚子壞水的臭男人有趣多了。”
秦慕白知道她是在故意挑釁想激怒自己,看自己笑話,於是依舊不以為意的淡淡道:“我敢打賭,你們還沒有開始鄭安順就已經被秒殺了。就算鄭鳳熾是長安首富,結交權貴無數和皇帝也有交情,也阻止不了。”
武媚娘小臉兒輕微一顫略有些發白,稍顯遲滯了一瞬,強嘴道:“是,你現在了不起,做大官了。百騎使呀,皇帝身邊的近衛將軍,大紅人兒!連尉遲敬德的兒子都被你按倒一頓毒打了。區區一個商人之子哪有資格動你的女人呢,是吧?”
“這不是有沒有資格的問題。”秦慕白輕輕挑起嘴角,略帶冷肅的微然一笑,“他根本就連想的膽子也沒有。不信你去問問他看?其他的男人,也都一樣。所以,你想用哪個男人來刺激我也沒用。”
“真無趣,見麵便說這些!我們就算不是情侶夫妻,也是朋友吧?怎麽像仇人似的!”武媚娘說不過了,板著臉跺起腳來恨道,“你說兩句好聽的會死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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