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稟報,不會吞沒了你們的功勞。”
“功勞不敢當,賞賜不妄想!”馬昆還怒上了,瞪圓了眼睛氣乎乎的道,“咱們這些當府兵的,沒糧沒餉任勞任怨的為國效力,要是豁著性命辦了好事還背冤屈,那是死活也不幹的!”
“放肆!”這時,秦慕白身邊跟隨的一名旅帥看不眼了,低喝一聲斥道,“大膽馬昆,你竟敢頂撞秦將軍!你是在對朝廷不滿、對陛下發泄怒氣嗎?”
馬昆頓時一怔,仿佛這才想起秦慕白可是皇帝身邊的心腹將領,慌忙收斂起怒氣對秦慕白拱手賠罪:“卑職一時激憤失禮,請秦將軍千萬不要怪罪!卑職是個粗人,讀書不多生性耿直,整日在軍府裏和那些氓流軍兵廝混,脾氣也是火爆慣了。若有衝撞得罪之處,卑職在此賠禮了!”
“無妨。”秦慕白淡淡道,“軍伍之人,都是血性的漢子,性情粗獷直來直去,那是司空見慣的事情。本將沒那麽小氣,不會放在心上的。”
稍後秦慕白回了軍寨,與李恪碰了頭。李恪也聽完了成鬆年的匯報,疑點不少。
二人便在一起計議。
“慕白,我剛聽那個成鬆年說了半天,又聽你講了堤壩的情形,認為這其中問題不少。”李恪說道,“其一,最蹊蹺的莫過於稷山縣縣令祝成文的自殺。他的行為太不可理解了。突發大水衝斷了湖堤,淹沒了稷山縣的郊野還衝擊了縣城,他這個縣令是有罪,但是罪不致死。大水衝過稷山縣城時,水勢並不凶猛,這個時候,他最應該做的事情是救災撫民盡量減少損失。可是他卻強令所有百姓遷出稷山,這如何解釋?再者,他為什麽又在遷出百姓後自殺呢?成鬆年給的解釋是,他趁機要掠奪百姓的財物與田產,這個本王完全不相信。泱泱大唐法網恢恢,他一個小小的縣令,有那個能耐和膽子吞下百頃良田麽?其二,洪水居然經過了稷山縣又消失了,那麽它去了哪裏?我問了成鬆年,他含糊其辭,說洪水往更低窪的小河溝壑中流去了,因為堵住了洪峰,所以水量並不大。這就詭異了,衝刷了一個縣城的洪水居然會這樣消失?其三,就是軍士搶劫百姓的問題。成鬆年與馬昆皆是一口否認,聲稱他們的將士寧願餓著肚子,也絕不會幹這樣的事情。說得慷慨激昂還有些動怒——也就是說,糧食,對他們來說是一個非常敏感的話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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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停電一整天,很無奈……現在兩章一起奉上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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