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什麽?”李恪惶然一怔,急忙改顏換色對陳妍拱手施了一禮,“原來是嫂夫人,小王不明就理,言語輕薄無狀冒犯,還請恕罪!”
其實以李恪之尊貴,大抵不必對一個縣令的夫人如何客氣。隻是亡者為大,未亡人皆受敬重。大重注重禮數,李恪一個親王調戲了人家寡婦,傳將出去可不那麽好聽。
“殿下不必如此客氣。”陳妍冷冷道,“我不過是個行走江湖的粗劣女子,不識禮數,也當不得殿下大禮。”
秦慕白衝李恪撇了撇嘴:“江湖兒女不拘小節,殿下慢慢習慣就好。”
“咳!……”李恪幹咳了一聲,岔開話題道:“慕白此行有何收獲?”
“尚可。”秦慕白將廖立榮的供辭給李恪看,說道,“隻是那本賬薄至今不知何在,連廖立榮也不知情。殿下你說,會不會根本就沒有這樣的一本賬薄呢?或者說,成鬆年等人早已將這一項重要證據掠走私藏,或是業已銷毀了?”
“難說……”李恪擰了擰眉頭,說道,“我隻是想萬無一失而已。其實沒有這本賬薄,他們的罪行同樣是證據確鑿不容抵賴。隻是這些朝廷撥下來的款項,每一文錢去了哪裏都有必要查清來龍去脈。如果有這樣的一本賬薄存在,就很有可能牽扯到許多的人。如果讓它落到歹人手裏,將會禍害無窮。與其這樣,不如我們將其拿下掌握主動。”
“殿下深思熟慮,說得有道理。”秦慕白深以為然的點頭。如此一棕巨案的重要物證,若是有心懷不軌之人拿在了手中,知道了其中的秘密,便可以借此要挾許多的人。誰知道這件案子牽扯到了多少大官小吏呢?誰又能料想,這區區的一本賬薄,將來又會不會再度掀起什麽風浪呢?
李恪尋思了片刻,對陳妍道:“嫂夫人,令夫亡去之前可有交給你什麽重要東西?”
“你是想問我有沒有藏這本賬薄吧?”陳妍略微對著秦慕白翹了一下下巴,“他早已問過了,不勞殿下費心。”
李恪看向秦慕白,秦慕白搖了搖頭。
“那麽現在,我但願世上根本就沒有這樣一本賬薄,或者是我們能盡快找到他了。”李恪緩緩的籲一口氣,悠然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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