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天賜那個渾球才好,一了百了。”
“張天賜,還是不能死……”李恪麵容愁苦眉頭深鎖,說道,“晉州離此極近,江夏王受封晉州都督,實際就是掌控了北都太原一帶的所有兵馬。以他的名望、資曆與實權,的確是可以在這一帶說一不二。如果張天賜在這時候突然暴死,固然是死無對證無法再查下去。但如此隻會讓父皇疑心更重,並非上策。”
“殿下言之有理。”秦慕白點頭。李恪這話說得隱晦,其實他話中之意是,李道宗出身皇室又有從龍之功,再加上戰勳卓著功高震主,又在臣僚與百姓當中擁有極高的人望,李世民身為一個君王對他有所忌憚是肯定的。如果加深了他們二人之間的誤會與懷疑,那絕對是埋下了一個巨大的政治禍患。
“我那皇叔別的什麽都好,除了一個讓人哭笑不得的缺點,其他簡直堪稱完美。”李恪突然說道。
“是什麽?”
“貪財。”李恪搖了搖頭,說道,“他貪財與別人不同。別人貪財,無非是為了享受,或置田買宅娶妻納妾,或收納古玩珍器寶刀良馬。他卻一樣也不幹,純粹是喜歡錢財。其實他的生活一向十分簡樸,甚至可有說有點吝嗇,但有錢財全都盡可能的攢下來不去花動。”
“那可真是個怪癖了!”秦慕白不禁笑道,“按理來說以他的名望與地位所得賞賜與封邑都不少,再加上高官厚祿那是絕對不缺錢花。他這樣就有點像一些人喜歡收藏字畫瓷器一樣,成了一種愛好了。”
“不錯。他就是有這樣的怪癖。”李恪說道,“一代名將、開國元勳有這樣的奇怪嗜好,說出去真是讓人啼笑皆非。也正因如此,我才突然一下就想到了他。首先,江夏王能在晉並一帶說一不二,再者晉州又離絳州如此之近,三則他愛財、張天賜等人也貪財,四則張天賜又有太子那一層關係在,極為方便結交皇族國戚……慕白,要是張天賜的後台真是江夏王,那我們就此作罷好麽?以雷霆萬鈞的手段將張天賜拿下,定他個貪贓王法屠殺官吏之治,先斬後奏。正好父皇也給了我臨機專斷之權。借我之手殺之,遠比張天賜莫名暴死要好。”
秦慕白沉默了片刻,點點頭:“殿下既然如此決意,我也沒什麽可說的了。隻不過現在這些隻是我們的猜測,不如等見到陳妍落實之後,再作決斷如何?”
“也好!”
許久之後,之前派出去辦事的百騎小卒回來了。
“報殿下、將軍,陳妍已經帶到!”
“人在哪裏?是死是活?”李恪與秦慕白一起起身,同時問道。
“活的!就在軍屯外三裏處的小樹林廢屋之中!此女凶悍霸道,拒不隨我等前來。出於無奈,我等使用武力將其拿下。”小卒回道。
“好、好極了!”秦慕白轉頭對李恪道,“殿下,你稍安勿躁,看我去審清了這個陳妍,一切自然明白!”
李恪的神情也有些焦急,看似自己也想去。想了一想,他按捺下來,點頭道:“好,就交給你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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