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賬薄,正是稷山縣令祝成文臨死之前留下的重要證物。其中,就記載了數筆與王爺有關的收支進項。”
“那你是判斷我貪汙受賄,前來拿人的了?”李道宗依舊麵帶微笑如同閑聊,閑定又悠然的說道。
“不是。”秦慕白說道,“卑職若是要拿人,就不會以這樣的麵目出現在王爺的麵前了。”
“本王明白了。”李道宗拿著那本賬薄站起身來,慢慢走到秦慕白麵前對他道,“那你就是來給本王通風報信的了?”
說罷,李道宗不輕不重的將賬薄扔到了秦慕白麵前的桌上。
秦慕白微擰了一下眉頭:“王爺若要這麽說,便也是。”
“為何如此?是李恪叫你來的,還是你一個人的主意?”
“都是。我們都認為王爺是無辜受殃,被張天賜那夥小人算計了。”秦慕白說道,“吳王的意思是,請王爺自己主動向皇帝陛下坦白此事,以求寬恕。否則若有別有用心之人在此處做文章,將會越鬧越大不可收拾……個中利害王爺自然比卑職更加清楚,不必卑職詳述下去。”
“荒謬!本王與皇帝陛下是兄弟,陛下對我最為信任,我對陛下也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。我們君臣之間不存在任何的利害關係。”李道宗突然有點生氣的說道,“秦慕白,你和李恪的一番好意本王心領了。但本王肯定不會有事的,你們該怎麽辦事就怎麽辦事。沒必要因為本王而壞了律法規矩。如若本王真有作奸犯科觸犯律法,你們名正言順前來調查或是直接捉了去見皇帝,這都可以。你們雖是一番好意,但本王可不能領情。你走吧!”
“……”秦慕白兀自一怔,抬頭茫然又迷惑的看著李道宗。
李道宗卻轉過了身去,背剪著手慢悠悠的踱著步子,儼然一副成竹在胸閑庭信步的神情。
他怎麽會有這樣的反應?
秦慕白當真一時有些瞢了!
“還不走?”李道宗略露一絲微嚴的道。
“卑職告辭!”秦慕白一時想不清頭緒,隻好起了身抱拳拜辭。
“賬薄拿走吧!”李道宗仿佛很隨意的說道。
秦慕白不由得心中微然一亮,試探的問道:“王爺難道不想看得再清楚一點?”
“本王早已爛熟於胸,又何必再看?”
李道宗扔下這一句話,讓秦慕白驚詫莫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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