災撫民,暗中卻背負著皇帝賦予的重要政治使命——就是皇帝與李道宗之間的較量。
現在看來結局還不錯,至少皇帝和李道宗沒有撕破臉,李道宗也沒有因此而受到大的殃及,以後還是能當他的太平王爺,依舊是大唐天下受人敬仰的開國元勳。皇帝也得了好處,至少敲山震虎完全鎮住了李道宗,任他以後也不敢再胡作非為了。而且,絳並晉蒲四州之地的官員將軍們,多半都受了皇帝的特赦之恩,從此必然攝於皇威感於聖恩,不敢再像以前那樣拉山頭、搞幫派,自成一國尾大不掉了。
這似乎是一個皆大歡喜的局麵。
唯獨有一個人難以開心起來,那便是陳妍。
酒宴散後,秦慕白與褚遂良這一對快要“喝醉”的貴客,先被送去了客房歇息,李道宗仍留在前廳一一招呼那些親朋。
陳妍沒有參加酒宴,坐在秦慕白的房中等他回來。
秦慕白方才坐定在桌邊,一碗醒酒湯就到遞到了手邊,陳妍卻是靜默不語,看似情緒有些低落。
“怎麽了,不開心?”秦慕白喝了一口醒酒湯,說道,“剛才我也沒見你參加壽宴,在想什麽?”
“赴宴的都是些官員將軍,我去湊什麽熱鬧呢?雖說我是江夏王的義女了,但知道的人並不多,我與王爺也都沒有聲張傳揚的意思。今後,他依舊是王爺,我依舊行走我的江湖。”陳妍淡然的輕語道。
秦慕白沉默了片刻,說道:“你是想起了祝成文吧?”
陳妍的眼瞼略微一抬,輕歎一口氣點了點頭:“我在想,倘若他此刻仍在活著,今日之宴會有他麽?一場暗流洶湧的巨大風波就這樣雷聲大雨點小的平息了,除了張天賜那幾個罪魁,看似所有人都平安無事,唯獨他不在了。如果他還活著,此刻能與王爺麵談一番,該是什麽樣的情景?”
“死者已矣,不要想太多。”秦慕白麵帶微笑的勸慰道,“皇帝派禦史前來徹查了絳州一案,查明了祝成文的死因,為他在稷山縣衙前豎了恩德碑,追封他為稷山縣男,子孫世襲罔替。從此他的後代都能得到朝廷的照顧,一世衣食無憂。”
“有什麽用?人都死了……”陳妍低語道,“如果可以,我願意用現在的一切換他活過來。”
“別傻了。你忘了你當初說過的,祝成文之死,對他自己而言也求嚐不是一種解脫。隻是你看到了今日的‘皆大歡喜’局麵,就為他的死感到有些不值,對麽?你覺得,我們這些人都是因為他的死而得了好處,他是為我們而犧牲的,對麽?”秦慕白說道。
陳妍微微一怔,輕歎一聲道:“你倒是聰明,能看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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