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快?”
“不錯。”李恪點點頭,“我也是回朝之後聽說的。正當絳州案最為吃緊、我們查到了勝南侯風聲最急的時候,沒等你的密奏送到皇帝手中,那一邊魏王早已差人上了密奏,將絳州一案原原本本的告訴了皇帝。老四做得很漂亮,請的一個絳州本地的小官員,以匿名上奏的方式將狀子直接告到了禦史台。因為事牽勝南侯這樣的國戚勳略,禦史台的人不敢輕慢直接移交給宗正寺並知會了閣部宰相。如此三番五次打了幾個輪回,便將他老四的形跡隱藏得無影無蹤了。可是皇帝陛下畢竟是手眼通天之人,此等小小伎倆如何瞞得過他老人家的法眼?沒過多久,那名密奏密情的小官員就被大理寺的人秘密請到了長安,皇帝陛下親自訓問。三兩回合,他便老實招供了,是魏王差人命他上奏的。”
“如此一來,皇帝雖然不會對魏王發作,但必然心中慍怒。”秦慕白說道,“此事本不關他魏王之事,隻因為事涉太子與你,他就將手伸到了遠遠的絳州而去。魏王這一次可算是打錯了算盤了。絳州一案,皇帝陛下的真正用意無非是鎮劾當地拉幫結派的地方官僚,同時對太子提個警醒,並對江夏王敲山震虎。魏王倒好,以為大好的機會來了,以來皇帝真要廢立儲君了,急忙暗中做下手腳。此事一但讓皇帝發覺……他的前景可堪黯淡。”
“說得極是。”李恪嘴角輕微上揚,笑得有些神秘與高深,說道,“回京之後我聽說,絳州一案查到深處之時,太子殿下突然找到皇帝請罪。說自己奶娘的親弟弟也就是勝南侯,在絳州一帶作惡多端,打著他的旗號四處坑蒙拐騙為虎作倀。他痛心疾首的向陛下認錯,以最快的速度與勝南侯劃清了界線,並對勝南侯落井下石。就這樣,這案子再查到深處也就沒了什麽大的意義,因為皇帝陛下已經達到目的了。我現在回想起來,你當時當即立斷將紇幹承基等人殺掉,真是靈光一閃的妙招一手啊!”
“嗬嗬!”秦慕白笑了,“我當時也算是急中生智吧。殺掉紇幹承基之後,我星夜派人給太子送了信。他果然不笨,明白了我的意思,當即就進宮向皇帝認錯了並撇幹了與勝南侯的幹係。這對他、對我們,都有好處。如此一來,我們不至於夾在太子陣營與皇帝陛下之間為難。”
“是啊,真是神來之筆!”李恪長籲一口氣,笑道,“也幸虧是有你這樣足智多謀又殺伐果斷的人在我身邊出謀劃策,否則這一次我定然要翻船。別的不說,光是殺掉紇幹承基,我就做不下來。慕白,這一次我是真對你佩服得五體投地了。從今往後,我一定對你言聽計從。”
“包括讓你請我吃飯嗎?折騰了一天沒個消停,我現在是真餓了。”秦慕白笑道。
“這有何難?哈哈!”李恪大笑,然後拍手,“來人,備宴!為高陽公主與秦大將軍接風洗塵!”
仆役應了諾,馬上去準備了。
“對了,還有一件事情。”李恪說道,“我聽說,江夏王已經辭去了晉州都督一職,請求回長安賦閑養老。”
“什麽,我怎麽沒聽說?”秦慕白有些驚訝的道。
“當時你可能在路上吧,就最近幾天的事情。”李恪說道,“我已經恢複了朝班,每日上朝聽政了。此事雖未拿到朝堂公議,但幾位核心大臣都已知曉,我也聽到了一點風聲。據說,皇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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