頑劣濫賭,霜兒一個小女子雖是乖巧,卻不足以改變他們母子三人在秦家的地位。現在秦慕白突然脫胎換骨的長勁了,爭氣了,還光耀門庭了,甚至還用自己的力量,直接影響到了秦叔寶的“再就業”——秦叔寶哪能不清楚呢?
若非是出於一家之主的矜持,秦叔寶恐怕都要反過來拜謝自己這個兒子了!現在將他的生母劉氏扶正,也是理所應當的。雖然對秦慕白這些男人來說,這隻是個過場麵的工夫;對於劉氏這樣安於小妾之命的女人來說,卻無異於驚天動地的翻了身。
國公之家的主母,相對於一個毫無地位與保障的小妾來說,那簡直就是雲泥之別!
劉氏潸然淚下,抹著眼淚道:“叔寶,大郎、二郎,我不知道說什麽好……不管我做了什麽,總是希望沒有犯錯就好,從不指望什麽回報。主母也好側室也罷,我都是一切為了秦家。若是麻煩得緊,就不必折騰了。”
“母親,這不麻煩,也是應該的!”長子秦通正色道,“您數十年如一日為秦家含辛茹苦任勞任怨,這看不見摸不著的恩情與功績,我們可都是記在心裏的啊!這是你應得的!”
“是啊母親,你就不必再推辭了!”秦斌忙拉了旁邊的秦慕白一下,“三弟,你倒是說句話呀!”
秦慕白微然一笑:“娘,父親臨別之時方才說出這個,可見他也是在心中壓抑已久。你何不答應了,讓他老人家安心前去赴任?相濡以沫數十年,不離不棄伉儷情深,世間能有多少人呢?父親給你這個名份,並不是因為你在乎……而是他覺得,你值得擁有。你不在乎,不代表他不在乎。”
“還是三弟智巧,端的會說話。”秦通忙道,“娘,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你還好意思拒了父親的一番心意嗎?”
“既如此……那我隻好愧受了!”劉氏說罷,淚如雨下。
“哭什麽呀,哈哈!”秦叔寶大笑,還伸手去抹了一下劉氏臉上的眼淚,笑道,“婦人就是婦人,總愛哭哭啼啼的。”
“我這是高興又不舍,你懂什麽!”劉氏淚中帶笑,翻了秦叔寶一個白眼。
秦霜兒一直悶在一旁,不吭聲。秦慕白看在眼裏記在心上,暗自嘀咕,稍後想個辦法勸勸她才行。否則這傻丫頭,指不定就要三兩個月不釋懷了。
秦府家宴沒持續多久,很快結束了。因為有秦叔寶的一批老友前來送行。李道宗,李勣,程知節與尉遲敬德為首,林林總總來了十餘人,全是以前秦叔寶從軍時的同袍舊僚。
秦叔寶取出了多年未曾穿戴的獸頭黃金甲,挽二石黃楊鐵胎弓,手提虎頭鏨金槍,身披朵花猩紅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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