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些梨園子弟。上陣殺敵不行,登台獻藝還算湊合。”秦慕白冷笑道。
“什麽?!”趙衝頓時就有些惱了,又不敢衝秦慕白發火,隻得咬著牙忍氣吞聲,喉節不停的上下滑動,眼睛裏已有怒火在升騰了。
其他的將校們聽聞秦慕白此語,也紛自有些慍惱,暗在心中把秦慕白罵了個痛快。
眼見其他人都對秦慕白不滿且有了怒氣,杜成元急忙站了出來說道:“諸位,諸位勿躁!我想,秦將軍的意思大概是,左營的水軍還有繼續操練的必要,還有提升的餘地!——秦將軍,請怒卑職直言,趙衝率領左營多年,一直都在辛苦的操練。雖然水鬼一時尚未清剿幹淨,那該也隻是時間的問題。趙衝與左營的水軍將士們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秦將軍就不要太過苛責了。”
秦慕白聽完,也沒急於說話,而是背剪著手一步一步踩著樓梯,蹬蹬的走了下來,直接走到杜成元麵前,麵帶威嚴目露厲光逼視著他:“杜成元,我有讓你說話了嗎?”
“呃,這……卑職多言,請將軍恕罪!”杜成元急忙後退了兩步拱手賠禮,心中卻在冷笑:你也就這麽點氣度!我替眾家兄弟們說話挨你訓斥,倒也挨得值得。一來二去的,大家對我更加尊崇,對你卻是越加反感。
秦慕白何嚐不明白他的心思,他這是以退為進旨在收買人心罷了。現在不必與他斤斤計較,秦慕白威嚴的對眾人說道:“眾將官都聽好了!我們是軍人,軍人的天職是保家衛國、護民安邦。大唐對我們軍隊的要求,是功勞,而不是苦勞!有功勞,那才是合格的軍人;沒立下功勞一頓忙活,那就是作樣子瞎折騰,還白費錢糧,與貪墨公物魚肉百姓無異!”
眾人臉色一變,紛紛低下頭,杜成元忍捺不住回擊道:“秦將軍,你這話有些太過頭了吧?襄州的水鬼鬧了幾十年沒見歇停,敢情以往在襄州的官吏將校與軍士們,都是在吃白食了?”
“杜成元,我知道你們不服氣。”秦慕白並沒有急著生氣發怒,而是冷笑道,“我也沒有說,你們都是在屍位素餐不務正業。隻是這左營水軍花架子太多,實戰能力實在太過差勁,本將真是有些看不過眼了。你們放眼看看,這十艘神魚飛船,得耗費多少軍費錢糧、人力物力?若是將這些錢糧用到實處,別說是區區的西河漕水鬼,就是一個割據的城池也能拿下了。”
趙衝快步從指揮台上跑下來,抱了一拳,氣衝衝的道:“將軍何以認為彪下的水軍戰鬥力不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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