漕的水鬼卻是越剿越烈。我真懷疑,這些銀錢究竟是拿去養兵了,還是養賊了。”
秦慕白翻看了一陣帳本,擰了擰眉頭道:“軍府不作為,刺史府儼然與軍府沆瀣一氣串通了好的。襄州上下一並姑息養奸,難怪西河漕的水鬼剿之不盡越來越無法無天。現在我就在想一個問題了,皇帝陛下之所以派你來,還讓我來做你的助手,恐怕也是多少聽聞了西河漕水鬼一事。否則,一個小小的襄州,何以用得著派你來坐鎮?”
“坐鎮?這詞我喜歡,顯得我好像很能幹似的。”李恪戲謔的笑道,“這麽跟你說吧,不是父皇以派我來,是我自己早就覤好了這塊地方。早在安州時我就聽聞,襄州富得流油,但是襄州刺史卻如走馬觀花一樣換得極勤。當時我不明就理,於是就很好奇——難道這麽好的一個刺史,人家都不願意幹?為何幹了沒幾天都要走人呢?最近幾天,我才隱約弄清楚了原因。”
“除了水鬼屢禁不止,還有別的原因麽?”秦慕白問道。
“當然有。”李恪說道,“另一個重要的原因,就是襄州這個地方的官紳們,彼此勾聯相當緊密,外人是針插不入水潑不進。刺史府、軍府與地方富豪鄉紳自成一派,有自己的頭領與共同的利益。如此,不管是哪個刺史與都尉調來了,都被孤立與排擠。表麵上看刺史與都尉最有權、官最大,可實際上他們隻能是孤家寡人。為官之人到了這樣的地方,誰能混得長久啊?”
“看來殿下是嗅到了一些什麽。”秦慕白問道,“你可是看出來了,誰是襄州這塊地麵上的‘土霸王’?”
“刺史府司馬韋囂塵,軍府果毅都尉杜成元。”李恪一字一頓道,“就這兩個人。”
“果然……”秦慕白輕挑了一下嘴角,點了點頭。
“這麽說,你也感覺到了?”李恪眼睛一亮,問道。
“刺史府我不清楚,軍府之中,眾將校的確是唯杜成元馬首上瞻。我今日頭次亮相,他就給我來了個下馬威。好在我有百騎跟著,否則還真要折損顏麵下不來台了。”秦慕白冷笑,“不過你放心,要收拾他終歸是容易。但就是不知道,他們在襄州究竟有多大的勢力,背後牽連了多少人。”
“慢慢來吧!我們初來乍到,先要站住腳。”李恪點點頭道,“好在我是個皇子,有自己人手,也有一派人馬。否則孤家寡人的一個,還真是拿他們一點辦法也沒有。”
這時陳妍笑道:“要不我出去走走,你們好好談吧?”
“哦?哈哈!看來我們是唐突了佳人呀!”李恪忙舉起茶杯,“已經談完啦!來,小王敬你一碗茶,權當賠罪了。”
“豈敢。”陳妍回了一禮,微笑道,“我感覺,你們兩個比在絳州時更加親密無間了。這一回你們又攜手合作,隻是地點由絳州換成了襄州。不知道你們這回,又打算鬧出多大動靜呢?”
“哈哈!”李恪指著秦慕白大笑道,“我可沒那膽量!其實什麽事情都是他唆使我幹的,不關我事!”
秦慕白搖頭笑道:“陳妍,現在你知道什麽是賣友求榮了吧?都說他鄉遇故知好,可是遇到殿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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