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是。”鄭安順說道,“一般這類大船隻在海上行走,偶爾會入長江。因此我與段榮基、歐陽君他們商議時說了,我若是調來這樣的大船,他們需得想辦法將貨物運到荊州,以便我裝卸。”
“好極了!”秦慕白說道,“我倒要看看,他們用什麽東西,把這麽大批的糧鹽運出襄州境內!”
“到時秦將軍再帶兵捉拿,捉賊捉贓。”鄭安順微笑道,“如此,引蛇出洞的計策才算成功。”
“哪有這麽簡單。”李恪撇了撇嘴,說道,“這至少得要秦慕白能夠保證,他麾下的襄州軍府中,沒有段家與歐陽家的眼線,但這顯然很難。段榮基與刺史府司馬韋囂塵是連襟;韋囂塵與軍府果毅都尉杜成元是莫逆之交。另外再加上歐陽君在本地的號召力與影響力,心腹與幫手肯定無處不在。我甚至都懷疑,襄州軍府一直都在幫他們保駕護航,本就是沆瀣一氣的。”
鄭安順皺了皺眉頭:“如此說來,反倒是我們勢單力薄了?就算是引蛇出洞成功,那也極有可能拿對方沒有一點辦法?或者事先走漏了風聲,竹籃打水一場空?”
秦慕白的表情凝重了一些,擺了擺手說道:“殿下所慮甚是,但是鄭兄你也不必著急,且先按照計劃,一步步慢慢的實施吧!軍府裏的事情,我自有辦法將其擺平。說到底,我們最終還是要依靠軍隊的絕對力量,來與他們對抗的。這個任務,就交給我吧!”
李恪展顏一笑,對鄭安順道:“鄭大少爺,你可以安心了。秦慕白很少主動拍著胸脯承諾什麽的。但隻要他答應了的事情,就一定會做到。而且,會做得很漂亮!”
鄭安順左右看了一眼李恪與秦慕白,嗬嗬的一笑,拱手道:“與二位這樣的聰明人聯手合作,真是莫大的幸事與趣事。鄭某,甚感榮幸!”
“秦慕白,那接下來可就要看你的戲了。”李恪笑道,“你可別貪戀溫柔,而忘了自家的正事呀!”
“貪戀什麽?”秦慕白戲謔的一笑,“我的溫柔,都在長安。”
“嗬,居然在我麵前打起幌子了!”李恪故意把臉一板,喝道,“你可給我老實點,並記得好好巴結討好我。否則我就出賣你!”
“出賣我什麽啊?”秦慕白笑道,鄭安順也笑了。
“你還嘴硬是吧?”李恪一本正經的說道,“萬一我嘴快,把你和某某女俠眉來眼去、說不清道不明的風流韻事告知了我那寶貝皇妹……哼哼,那可是夠得上你喝好幾壺了!實話告訴你吧,其實我就是埋伏在你身邊的奸細,高陽早就把我買通了!”
秦慕白與鄭安順一起大笑起來。
“殿下,做奸細也能做得這麽光明正大、義正辭嚴,你也算是前無古人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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