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數日無人,帶有一絲混濁與江南雨季特有的輕微黴味。
秦慕白眉頭緊鎖,走到窗邊推開了窗戶,放入一股新鮮的空氣進來。這時他看到,臨窗邊的一副書桌上,擺著文房四寶。
磨過的硯台中,水漬已幹,幹枯的墨筆筆頭架在硯台的筆架上。桌子正中,擺了一張白紙。
上麵沒有寫字,卻有一團墨漬濺落留下的墨痕。
那墨痕朝四周濺撒開來,像極了一顆破碎的心。
秦慕白拿起那張白紙看了看,墨跡已老,顯然已是數日前留下的。
“她走了……”長歎一聲,秦慕白坐到窗邊的坐幾上,倀然若失。
陳妍要走,秦慕白似乎早有預感。
那一天,她的轉變太過迅速,太過詭異。
她似乎有一種“豁出去了”的情緒在裏麵。她一向是理性而且矜持的,可是那天,她出乎尋常的谘意,甚至還有些放縱。
或許她是在想,不在乎天長地久,隻需要曾經擁有。
她走,是因為她沒有遺憾了。她不想留,是因為她認為,自己配不上秦慕白,和他沒有未來……
“露水夫妻麽?”秦慕白苦笑,手上不自覺的動著,將那張白紙折成了一枚千紙鶴。拔下自己的幾根長發,將它拴起,掛在了窗棱上。
“妍,你想得太多了。我秦某人是花心,喜歡的女子不隻一個,但一向尊重感情。一夜夫妻百日恩,就在我決心善待你一輩子的時候,你卻飄然而去。”秦慕白看著那隻隨清風微然起舞的千紙鶴,嘴角輕輕向上勾挑,露出一絲苦澀的微笑。
“咯咯,你還真是個多情種子呀!”頭頂突然傳來一串輕浮的浪笑,說道,“怎麽啦,金屋藏嬌的小美人走了,你傷心了是吧?不要緊,姐姐可以陪你呀!相信我,我肯定比你豢養的小女人強多了,包準讓你欲仙欲死樂不思蜀!”
“妖婦,陰魂不散!”秦慕白知道是花娘子在屋頂上,仰頭惱火的大喝,“你百般騷擾,就不怕我翻臉不認人,不與你們合作了?”
“嘻嘻,那不關我事!”樓頂上傳來花娘子的百媚嬌笑,“我隻是他們請來的幫手,該幫的忙已經幫完了。剩下的,就是要弄到我想要的男人。秦慕白,你就乖乖的從了姐姐吧,從今往後,姐姐都能把你服侍得舒舒服服的,保證你再也不想任何女人!”
“賤人!滿大街的都是男人,你去勾啊,奈何糾纏著我不放?”秦慕白心頭火起,聽著這賤婦百般挑逗的淫|聲浪|語,小腹中那股子邪火居然又不受控製的升騰起來。頓時,口舌生津欲|焰高熾。他惱火的低吼幾聲,嘶啦幾聲扯掉了身上衣服,從窗戶裏一躍而出,落到了小樓外的溪流之中。
“喲,藥性又犯了,跳水解毒呀?嘻嘻!”樓頂上的花娘子淫亂的浪笑,將胸衣腰帶速度剝去寬衣解帶,舔著嘴唇道:“那姐姐就來陪你鴛鴦戲水呀,嘻嘻!”
說罷,她也跳入了溪流之中。
秦慕白落水之後就潛在一人深的溪水之中,讓自己鎮定冷卻。突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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