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錯的了。你難不成沒聽說,你三哥我可是在長安被禁足了一年。”
“呃……那倒也是。”李佑又點頭,鼻子裏哼道,“父皇要把我怎麽樣,我倒是不介意。我就是恨不得長孫無忌那廝!三哥你也是知道的,這廝仗著是已故皇後的兄長,是父皇的內兄,什麽事情也伸手要管,就連我們的家事他也要管!從小到大,在他眼裏就沒把我們當成皇子。他呀,他隻認他妹子生的那幾個兒子。親嫡貶庶,這還不都是他提出來的?我們這些庶出的皇子,全得離開長安!敢情我們就不是父皇的血骨,盡情我們就沒母妃一樣!生下來就注定要遠離父母遠離故土,這豈是人倫之情?去年過年時我回京省親,發現我母妃居然一夜白了頭還住進了道觀,這和打入冷宮有什麽區別?說來說去,還不是長孫無忌那廝在作怪!他當皇後的妹子去世了,就容不得其他的妃子和父皇太近乎,他嫉妒!於是他進讒,讓父皇冷落疏遠我母妃!——此人,就是心術不正、居心不良!我恨死他了!”
秦慕白聽完,隻作微笑,並不答話。
李佑之母,便是陰德妃。陰德妃為何白頭、為何住進道觀,當然不是李佑所說的那樣。他全無證據,隻是義氣用事的揣測罷了。由此可見,他與長孫無忌曆來不合,而且……這個李佑,沒什麽城府,心真口快有些魯莽,頭腦也似有些簡單。
“五弟,話不能亂說。”李恪謹慎的道,“長孫無忌打小就不喜歡我們這些庶出的皇子,這是不假。可是,你也沒有絲毫他進讒的證據啊,不是嗎?除非你自己親耳聽到,或是父皇親口告訴你了。所以,沒事還是少想這些傷腦筋的東西。既來之,則安之。好好的做你的鄧州都督吧!”
“哎,小弟也知道,他長孫無忌是國舅,是當朝重臣,深受父皇的信任。我就算是個皇子,在他麵前也不算是什麽東西。我也就是在這裏罵上一罵,泄一泄心頭的怨氣。我能把他怎麽樣啊?這老賊……!”李佑低聲的罵咧,眼睛一轉,表情又飛快的換了去,笑嘻嘻的道:“三哥,這幾天可是真過癮,終於親眼目睹一回血火廝殺的大場麵了!秦慕白,你有點能耐啊,這麽大的一張天網你都能布下來,大手筆啊!”
“嗬嗬!”秦慕白笑了笑,說道,“一切,都要多虧了齊王殿下的鼎力相助!否則,後果真是不堪設想!”
“一家人,有什麽好謝的!”李佑哈哈的笑,“用不了多久,你跟玲兒成了親,那我不就是你的大舅哥了?哈哈!——這臭丫頭,從小到大,沒人能管住她,連父皇都隻寵著她慣著她,聽信她任性胡為。沒想到偏卻遇上了你這麽個煞星,把她吃得死死的。嘖嘖,你厲害呀,秦慕白。我還真想找你討教幾手,是怎麽治住我家這刁蠻丫頭的。你可是不知道,我雖是她哥哥,可是隻消她臉色一變嘴巴一撇,我就六神無主隻能全依了她了。因此,我是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。”
“那你是寵愛她。”秦慕白笑道,“許久不見,不知道高陽公主現在可好,我還真是有些想念了。”
“這還不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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