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族家事,輪不到他長孫無忌去多嘴多舌吧?可他非得插上一句嘴,提醒父皇說,可別忘了陰家之血。言下之意,就是千萬別立陰德妃為後!我恨哪!我真是恨!原本我母妃當不當皇後,這都不打緊。我就是恨長孫無忌這種嘴臉。你說,這些年來我們也沒得罪過他吧,他非得處處為難咱們,哼!”
“這些,你應該都是道聽途說的吧?”秦慕白道,“我在宮中當差這麽久,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些?”
李佑怔了一怔,轉了轉眼睛,說道:“自然不可能是親耳聽來的。隻是,就算是傳聞,也不會是空穴來風,必有八分真實吧?反正,長孫無忌那老賊不是什麽好東西。其實,外公長什麽樣子我都不知道,陰家與李家的世仇,到我們這一輩都該算是了結了。再者,我與玲兒,這不都姓李麽?可是長孫無忌非得把我們另眼相待,仿佛我們就都是陰家的人,遲早都惦記著這段世仇,遲早都會找他長孫無忌算帳似的!——至從長孫皇後去世後,父皇也就開始冷落我母妃了。這難道不是長孫無忌在作怪?他就生怕我母妃得了聖寵被立為皇後,哼!”
秦慕白搖頭笑了笑:“殿下,你想太多了。我在皇宮那麽長時間,身為陛下心腹近臣朝夕得伴後宮之中,對宮中辛秘多少知道一點。據我所知,長孫無忌還真沒管過這類事情。至於進讒幹預立後之類的事情,更不是他長孫無忌能幹出來的。因為他夠聰明,不會幹這種疏不間親的蠢事。”
“你這是在給他開脫嘍?秦慕白,你怎麽能胳膊肘兒往外拐,幫外人呢?”李佑還有些惱了。
“不是。”秦慕白淡然道,“我這是在幫你。”
“什麽意思?”李佑納悶的道。
“實際上,你與高陽,包括吳王在內,都暫時對他長孫無忌構不成什麽威脅。他何苦自作小心的針對你們?再怎麽說,你們也是皇帝陛下的親兒子,就算他是國舅、是皇帝的心腹,那也親不過父子。他憑什麽離間你們與皇帝之間的關係?因此,我感覺殿下是受了挑唆,在一廂情願的豎敵於長孫無忌。”秦慕白認真的看著李佑,一字一頓道,“這對你,沒有半分好處。”
李佑一怔,眨巴著眼睛回看秦慕白,半晌沒說話。
“殿下是聰明人,應該能夠自行分辯孰真孰假。”秦慕白說道,“我言盡如此,多的也就不方便說了。請殿下自行分辨。”
李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眼神變幻,半晌沒說話。
“二位大功臣,在密談什麽事情,如此投機呀?”李恪高聲道,“來來,一起舉杯痛飲吧!”
“好,痛飲!”秦慕白與李佑一同舉了杯,迎著滿堂官吏,飲酒去了。
入夜,酒宴仍未散去。擊破了水鬼一黨,眾人高興之下都有些貪杯。
陳妍在後堂陪王妃吃了晚飯,等了秦慕白許久。見那方還未散去,便準備告辭先走。吳王妃產後體弱又受了這一回驚嚇,病得較沉,吃過飯便早早回房歇息了。蘇憐清被收留了一下來,歡天喜地當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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