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年輕,有魄力,有一股子敢闖敢拚的狠勁,這一點最妙不過了。再加上到了襄州這地方,有本府君給她撐腰,有你這個威風八麵受人敬仰的大將軍給她出力,還有什麽是幹不成的?就這麽定了!明天,我就派人去長安接武媚娘!”
秦慕白的嘴角抽動了幾下,喃喃道:“那她長安的生意怎麽辦?據我所知,年前他剛剛盤了店麵搞了裝簧,手中都沒有餘錢了,如何還到襄州來|經商?——可別指望我,本將軍兩袖清風,是個窮得死的清官來的!”
“哈哈!”李恪與鄭安順都大笑起來。末了,李恪又說道:“秦仙閣不過是區區一酒肆,經營得再好,抵得過全州的上下的人吃糧吃鹽幫她賺錢麽?武家還有人,酒肆就交給其他人打理吧!至於來了襄州經商的本錢——鄭大公子在此,何愁錢?”
“那不好吧?”秦慕白道,“哪能拿著鄭家的錢,做自己的生意?”
“這麽跟你說吧,秦兄。”鄭安順笑道,“關於如何處理水鬼留下的這一大批糧鹽之事,殿下與鄭某商議許久,此前殿下還上書過皇帝,遵求聖意。結果聖意下達,說,這一批賊贓原本就是官家之物,理當充入公稟物歸原主。原本,理當是要運往長安、洛陽,屯於朝廷公倉貯存。但是數量實在太過龐大一時難以轉運與保管。因此,陛下決定將其中一半留於襄州,以官糧官鹽的形式就地銷賣出去。回本贏利之後,再陸續上繳糧稅與鹽稅。也就是說,這數十萬石的糧食與官鹽,現在有一半將無償的賒送給,將要接手官派糧行與鹽號的商人,先行售賣,待賣出了錢,再將稅款上繳。而且,出於獎勵與安撫,皇帝特旨鈞令,兩年之內,襄州的官派糧鹽大商隻收半稅。秦兄,這恐怕是天下最好做的生意了。說白了,就是一項無本買賣,而且利潤巨大穩賺不賠。”
秦慕白哪能聽不明白,一時眼睛都有些瞪大了:“還有這種好事?敢情你們二人合著夥忽悠了大半天,其實就是給我嚐甜頭來了!”
“哈哈,你總算是明白了!”鄭安順大笑,然後又認真的說道,“秦兄立此大功,非但是殿下感激你輔佐之德,鄭某感激你救命之恩,連皇帝陛下也有意嘉獎。朝廷減稅,那不就是殿下的刺史府得益了麽?”
“不錯。”李恪笑道,“數十萬石糧鹽的一半稅收,如此巨利,我安敢一人獨吞?除了你秦慕白,還有誰有資格與我共享?”
“這麽說,今天說白了,就是我們三人在坐地分贓啊?”秦慕白笑道。
“哈哈,差不多吧!”李恪也笑了,說道,“一半的糧鹽由鄭兄負責運往關中,到時將經由鄭家經營分銷。鄭兄是個知足常樂的厚道人,賺了這一筆,他就沒心思搶我們手中的這一茬兒了。想什麽呢,慕白。錢可是好東西,還不叫你家媚娘過來幫忙分錢?”
“收到!”秦慕白打了一個響指,心裏那個樂啊!
這一趟,沒白忙活啊!
明目張膽坐地分贓,打從今天起,我秦某人就要變成爆發戶了!而且,用不了多久,武媚娘就會毫無懸念的成為襄州這個財源滾滾之地的商界之王。
這樣反複的折騰,真是想不家財萬貫也難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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