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迅速。準備妥當之後,秦慕白叫人去監牢中將趙衝提了出來。李恪好奇,也跟了來。於是一行人帶上物資坐上了馬車,到了碼頭登上官船,往西河槽而去。
大船行駛途中,李恪與秦慕白站在船舷邊,相互說笑。
李恪道:“慕白,萬一什麽也沒有找到,怎麽辦?”
“就當是玩樂一場嘍,反正也沒什麽損失。”秦慕白笑嗬嗬的道。
“也是。”李恪也無所謂的笑了一笑,“近日甚是忙碌,就當是出來散心好了。其實,我一向喜歡獵奇冒險。隻是拘於身份很少有機會幹這樣的事情。有時候我真是挺羨慕你的,想做什麽就做什麽,無拘無束逍遙自在。”
“其實你也可以活得很瀟灑。”秦慕白笑道,“無欲則剛,無求而悅。想太多,傷腦筋。”
“呼……”李恪長籲了一口氣,麵露一絲無奈,道,“我也不想的。但身不由己。我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早已注定了,我這一生不可能平靜和安逸。這就是我的宿命。”
“宿命……又是宿命。”秦慕白輕挑一下嘴角輕然一笑,二人都不再言語,隻是靜靜的看著奔流的漢江之水,各自陷入了深思。
不久後,西河漕到了。
茫茫的一片水草葦子地,內裏迷霧茫茫又兼港道林立縱橫交錯,一眼看不到邊,隱約還透幾分森森鬼氣。
一行眾人分別上了小棱子船,撐著篙,進了港。幾人深的蘆葦叢,很快將兩條棱子船掩蓋起來,從港道外看,幾乎難覓蹤跡。
“怪不得水鬼難以清剿。藏在這樣的地方,簡直就是無從尋找!”李恪歎道。
“二位,你們就不怕我設計引你們入彀,將你們一網打盡收而殺之,然後逃出升天嗎?”趙衝冷冷的笑道,“到了這裏,你們可不是我的對手。我隨便往水裏一跳或是往蘆葦叢中一逃,你們就休想再抓到我。”
旁邊的兩名軍卒聞言一駭,急忙將他死死摁住。
“放手!”秦慕白輕喝了一聲,軍卒急忙放手。趙衝無所謂的笑了一笑,站起身來,還撣了撣衣服上沾的泥水。
“你真想要這麽做,就不會說出來了。”秦慕白微笑道,“我相信你。”
“憑什麽呢?我可是窮凶極惡殺人越貨的綠林匪渠!”趙衝道。
“就憑直覺。”秦慕白笑了笑,說道,“有些東西,實在是說不出什麽所以然,也不需要什麽理由的。”
趙衝冷笑數聲,看向李恪:“難道你也這麽認為?”
“我沒他聰明,沒有這種直覺。”李恪無所謂的撇了撇嘴,“但是,我相信他。”
“哈哈,原來如此!”趙衝大笑,突然將手一指,“前方左拐!”
掌梢撐篙的軍漢狐疑不定的直嘀咕,秦慕白大喝道:“聽他指揮!”
“是!!——”
梭子船靈巧的在迷蹤交錯縱橫窄小的河道裏穿行,足足走了近一個時辰還沒有停下來。
李恪都有點心裏打鼓了,輕聲問秦慕白:“慕白,不會有問題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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