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勉強忍住,說道,“蕭閣老,卑職想問一問,您老奉旨而來,究竟所為何事呢?”
“哦?”蕭瑀愣了一愣,“難道陛下此前沒有派人前來傳旨,說明我此行的因由。”
秦慕白茫然的搖頭。
“咳!——”蕭瑀尷尬的幹咳一聲,“那你們為何到碼頭迎接?”
“卑職隻知蕭閣老奉旨翌臨,因而前去迎接。究竟所為何事,卻是全不知曉。”秦慕白索性實話實說了。
蕭瑀的臉頓時有些紅了,又幹咳了一聲,說道:“那你……去把方才那些官吏將佐都喚回來吧,本閣當眾宣布此行的來意。”
“蕭閣老,人都散了……再叫回來,不好吧?”秦慕白小聲道,“不如,您老直接告訴我,由我去向屬下轉達,如此也省事省力一些?”
“不行!本閣奉旨出行前來辦差,且能藏頭露尾?”蕭瑀正色道,“速去,將那些人喚來!”
“好吧……”秦慕白苦笑不迭,心道,這酸老頭兒,自己托大,以為皇帝先行宣旨給他打了招呼,沒想到卻是自作多情了。滿襄州的人隻知道他來了,卻不知道他來幹嘛的!
秦慕白隻好馬上差人將那些散去的官員將佐都叫了回來。眾人哭笑不得,但又不好拂了蕭瑀的麵子,隻好又都趕了回來,在刺史府正堂裏站成了兩列,一起拱手,做傾聽狀。
蕭瑀這才感覺找回了一點顏麵,正兒八經的宣布了自己的來意。
不出秦慕白所料,蕭瑀是奉皇帝之命,帶了若幹能工巧匠與土木材料,專程提前趕到襄州,為以後的“煬帝陵寢大祭禮”做準備的。蕭瑀還當眾宣讀了一則李世民的手諭,說陛下有令,命襄州上下官員一概聽從蕭瑀調譴,輔佐他辦好祭禮。
祭禮的時間,選在三個月之後的九九重陽節之時。時間倒還有幾分緊迫。
“事情大致如此,具體有何安排,本閣會知會秦將軍,然後由他分派下去。屆時,還要勞煩諸公,務必小心謹慎辦好差事,不得有誤。”蕭瑀正色辭嚴的道。
“卑職謹當遵命!”眾人隻得大聲應諾。
“好,且先散了吧!”
蕭瑀又擺手,眾人又散了出去。
待眾人走後,秦慕白小心的問道:“蕭閣老,事情都吩咐完了吧?可還有什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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