堅持選用舊宅加以改造,而不是新建。”
“但是……太子可是國之儲君,離京南下,且能沒有行轅?讓他窩居他人舊宅,這若傳將出人去豈不是有損皇家威嚴?”蕭瑀仍不死心的說道。
“當然不會。”秦慕白說道,“非但不會有損皇家威嚴,反而還會讓天下人知道,我大唐太子克勤克儉堪為天下表率。皇帝陛下不是一直提倡節儉麽?這不是正好?”
“呃……好吧好吧,就依你。”蕭瑀連連擺手,都有點節節敗退的味道了。
“多謝閣老。如此,卑職先行告退了。明日辰時,卑職會派人來到驛館來接閣老,一同前赴西河漕一行。”秦慕白拱了下手,大步就走了,才不想和蕭瑀多說廢話。
“呃……”蕭瑀看著秦慕白大步流雲的身影,愣了半晌沒回過神來,喃喃道,“臭小子,居然這麽凶?簡直就是不講理嘛,欺負老人家!”
走出了驛館,秦慕白是又痛快又好笑,心道:跟蕭瑀這樣的酸老頭,沒什麽道理可講。你給他三分顏色,他必定開起染房連鎖店。擺明了他隻是個監工和象征性的人物,事情都是我來幹,犯不著聽他的。這以後,我就愛怎麽整就怎麽整了,一切便宜行事,我還犯不著害怕他因這些事情去皇帝那裏告我的狀,更不怕得罪他。
諸事繁多,秦慕白沒想多作停留。出了驛館正待上馬,突然聽到身後一個聲音叫他:“咦,這不是秦將軍麽?”
秦慕白回頭一看,一個中年漢子,極為眼熟,隻是一時想不起在哪裏見過。
“閣下好生眼熟,可是秦某舊識?”秦慕白停在馬邊,問道。
“哈哈,秦將軍真是貴人多健忘。”那漢子上前來拱了下手,笑道,“將軍與令尊大人的虎頭鏨金槍,還堪用否?”
“哦,想起來了!”秦慕白一拍額頭,笑道,“原來是將作監左校署的塗署令,你瞧我這記性,真是差勁得緊。”
“無妨無妨。將軍這樣的大人物,偶爾不記得小人這樣的小角色倒也正常。”塗署令笑嗬嗬的道。
“塗署令這麽說可就見外了。怎麽,你也跟隨蕭瑀一起南下,來了襄州?”秦慕白問道。
“是啊!我們左校署有一半的工匠都來了。”塗署令說罷歎了一口氣,低聲道,“到了這裏水土不符,住在臨時軍屯裏,茶飯難吃蚊蟲極多夜夜輾轉無法入睡,可苦壞了我們。要說,都怪那蕭瑀。其實聖上也就是隨口一句,讓他來負責打點祭禮。他倒好,非把這前隋皇帝的祭禮,打點得比祭祀先帝還要隆重。得了聖諭後,他主動請命皇帝,說如此重大祭禮,朝廷須得派出皇室貴胄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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