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遺老,心中念念不忘亡國的楊廣?這可是不大妙啊!”
蕭瑀聽完了秦慕白的一席話,臉上的表情倒也沒有多大變化。畢竟,他也是混跡朝堂數十年的老人精了,雖然秉性直爽又剛烈,但不代表他真傻。遇上了關鍵的問題,他極善隱藏自己的情緒。
“秦將軍,我想你是多慮了。”蕭瑀說道,“楊廣是我姐夫沒錯,但他不也是當今皇帝陛下的表叔?老臣奉旨辦事,皇帝如何交辦,老臣就如何履行,別無二心。若當真有人因此而對老臣妄加揣測與指責,老臣也絲毫無懼更不會放在心上。”
秦慕白眨了眨眼睛,心中暗暗罵道:老狐狸,嘴巴真硬!
“不過話說回來,此前老臣在長安定下的計劃,的確是事先沒有偵知此處的地形。而且,三個月的時間實在是太倉促了。可是,我定下的三個計劃——清河道、建明殿、修行轅,你一件也不辦全給我推翻了,這也未免太說不過去。”蕭瑀擰了擰眉頭,又撫了撫長須,說道,“這樣吧,我不為難你,你也讓我對皇帝陛下有個交待。咱們取個折中的方案。”
“什麽方案?”秦慕白問道。
“河道暫時不必全部清理了,如你所說,開鑿一條可進大軍艦的河道即可。太子與江夏王的行轅,也可從儉,但到時這二位如果責問下來……”蕭瑀打住了話頭。
“放心,我責任。”秦慕白冷冷的道,“還有什麽,接著說。”
“還有就是,搭建臨時祭台我沒有意見。但是日後,遲早要將明殿建起來。至於怎麽建,那是匠人們的事,無須你秦將軍操心。”蕭瑀說道,“再者說了,你隻是代理刺史,不是麽?”
秦慕白心裏不由得有點惱火,這個蕭瑀,真是死要麵子,不顧別人感受,怪不得人緣這麽差勁的。但是眼下,與他爭吵的確是沒什麽意思,不如權且答應他。
“好吧,隻能權且如此了。”秦慕白點頭道,“等吳王回來,我就交州務交給他了。眼下,我隻管搭建臨時祭台。”
“好,那就這樣吧!”蕭瑀正了正顏色,大聲道,“回程!”
“蕭閣老,你就不想進地宮,祭拜一下煬帝?”秦慕白故意問道。
蕭瑀把臉一板:“他是前隋亡國之君,我是大唐股肱之臣,蔫有私下祭拜之禮?——廢話休絮,回去了!”
秦慕白與旁邊的人都有些哭笑不得,紛紛在心中罵道:這要是被躺在下麵的楊廣——你姐夫聽到,非跳起來撕了你的嘴不可!這個蕭瑀,真是生了一張惹事生非的破嘴,怪不得經常被貶!
接下來的兩個多月裏,整個襄州都忙活上了。州府抽調徭役,動用了兩萬多名民夫,日夜趕工開鑿河道。一條長達二十多裏的大河道,接連漢江直通石子坡,將此前的“棲鳳梧桐山”直接夷為了平地。
河道是秦慕白親自設計的,夷平梧桐山,他的用意也是頗深。
當年給這一處陵寢選址的定然是風水高人,而且陵寢的所在地也肯定是經過人工改造鋪陳的,使得此處天人合一帝氣濃鬱。
帝氣風水的確是不利用大唐江山社稷的穩固。寧信其有不信其無是一回事,但既然李恪知道了這件事情,到時秦慕白對他也是個交待。他到了皇帝那裏,也可說得通。這一來二去,說到底都是為了讓皇帝寬心。
無形之中,秦慕白又“為大唐社稷辦了一件大好事”。
不過說來也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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