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料,沒過片刻,高陽公主又笑嘻嘻的過來了,依舊舉著杯兒:“秦將軍,常言道好事成雙,咱們再對飲一杯吧?”
“呃,還飲?”秦慕白不禁一愣,隨即狐疑的看向她的杯子,眼珠子直轉。
“看什麽看,秦仙禦酒!”高陽公主故意很大聲的說得好多人聽見了,正色道,“難道你給本宮賞臉,我來敬酒你都不喝?”
秦慕白恨得牙癢癢,又十分想笑,隻得搖頭:“好,臣下喝。公主殿下請!”
“請!”高陽公主如法炮製,又飲下了滿滿一杯,又跳著跑了。
“呀,公主殿下真是海量、海量啊!”在座的許多官員頓時驚歎的叫了起來,當然不乏諂媚與討好之意。
秦慕白喝了半盞酒坐下來,酒氣翻湧臉都漲紅了。他心裏太清楚不過,任憑是誰,也不可能連續飲下這麽大的兩滿杯秦仙酒。他見過的人當中,父親秦叔寶與李世民、程知節這些人可算是海量了,他們都做不到,而且不敢。
毫無疑問,高陽公主那杯中的肯定不是酒。虧她還假裝被嗆了,扮得得還極像。
“這家夥,越來越調皮了!”秦慕白不禁往旁邊瞟了一眼,隻見高陽公主正得意洋洋對著武媚娘比手劃腳,二女一同看著他,不懷好意的竊笑。
“這兩個人要是雙管齊下一起琢磨惡作劇,那可就真是神仙難防了。”秦慕白搖頭苦笑,“慘!怎麽能讓她們一起聚到襄州呢?”
不久後飲宴散了。太子等人畢竟是長途跋涉而來有些困累,便都準備早點歇息。秦慕白與李恪等人便就請辭。
才走出正廳沒幾步,李承乾又跟了出來,喚秦慕白:“秦將軍你等一下,孤有話同你講。”
秦慕白正與李恪走在一起,二人對視了一眼,秦慕白應諾:“是。
回到李承乾麵前,他也沒有避諱李恪,而是說道:“孤多飲了兩杯,險些將一件事情忘卻。那就是,臨時時父皇托我捎帶一句話給你。”
“陛下有何口諭下達?”秦慕白忙問。
“其實也不是父皇的口諭,而是一名死囚,托陛下傳的話。”李承乾笑了一笑,“怎麽樣,有趣吧?”
“的確……”秦慕白也想到了,肯定是趙衝。
現在已是九九重陽之秋時,想必趙衝在長安已經做了刀下亡魂。但每年在秋後問斬之前,李世民這個皇帝都會要親自巡囚的,看是否有死囚喊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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