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到了。”
李佑一怔,頓時大吼:“別讓他進來!”
秦慕白點了點頭:“那我出迎,你在這裏好生歇息,沒必要如此暴躁不安。任何事情,總有處理的辦法。”
於是出了船艙,李恪站在甲板船頭上,回頭看了秦慕白一眼,欣然一笑:“你沒事,太好了!”
“我能有什麽事?常言不是道,禍害遺千年麽?”秦慕白也笑了一笑,走到他身邊站定。
“我那個五弟的性子,我了解。”李恪說道,“固執,孤傲,不好通融。隻要是他認定了的事情,無論對錯是非,他都不會改變。所以,你肯定無法說服他什麽。”
“你猜對了。”秦慕白歎息了一聲,“此前我還真對他不了解。沒想到,他是這樣固執的一個人。”
“冥頑不靈,朽木難雕!”李恪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輕斥了一聲,眉頭深深皺起。
秦慕白沒有接話,過了半晌,才說道:“其實他本性並不壞。隻是年輕無知,被人唆使與誤導了。”
“這我倒是知道。否則,何必如此大費周章,直接將他交由長安處置,不是一了百了麽?”李恪歎息了一聲,頗有感觸的說道,“其實在眾多皇兄皇弟當中,唯有他與我之間還有一些類似兄弟情誼的東西在。或許是出於‘同病相憐’吧,我與他,一出身就都帶著陰影。他本性並不壞,典型的嘴硬心軟,而且是個還很孝順的人。讓我去試試吧,說不定,我能說動他?”
“他剛才的吼叫你沒聽到麽?”秦慕白說道。
“正因為聽到了,我才更要進去。”李恪自信滿滿的微然一笑,“他不敢見我,正是因為怕我這套唇槍舌劍。我比你更了解他,所以,我更知道該對他說什麽。”
秦慕白一笑:“那你去吧!”
李恪點了點頭便準備往船艙裏去,但突然又停住了,說道:“對了,此事現在隻有你我和江夏王三人知情。其他如蘇憐清和參事軍士等一些知情人,你得費點心思去小心封口。此事,防勝於治,事後更不宜張揚。”
“明白。”秦慕白微笑點頭。
李恪頗感欣慰的一笑,還用力拍了拍秦慕白的胳膊:“不管怎麽樣,你能平安無恙的回來,就已是最大的勝利。其他的,都是小事了。”
“我好像有點感動啊,哈哈!”秦慕白突然大笑,“好了快去吧,別像個娘們似的嚰嘰!”
“你這人,真是不可理喻!”李恪惱火的瞪了秦慕白幾眼,朝船艙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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