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剛來襄陽時,眾人還沒有發覺,大概是李承乾將他的“秘密寶物”藏得極好。後來,他便暴露了。與他隨行的既有太子妃,也有一個“偽太子妃”,那就是當年絳州勝南侯張天賜送給他的一名孌童,李承乾稱呼他為——稱心。
這個小男童,生得紅唇皓齒膚白如雪,俏生生的一打扮,還真像個絕世小美人。旁人若不知情,當真可以以假亂真。李承乾從長安帶來數名妃嬪,但那都是擺設。“稱心”夜夜專房,反倒讓太子妃等人獨守空房。
要說到玩樂,李佑若是跟李承乾相比,那就真是小巫見大巫了。李佑撐死不過是鬥雞蹓走飛鷹走馬,打打獵賭賭錢而已。這些,李承乾早就玩膩了。他有個令人匪夷所思的癖好——崇尚突厥風。
一但玩心起來,李承乾就會脫下袞冕黃袍,穿上羊牛皮製成的突厥右衽服裝,學著突厥人的樣子將頭發結成一縷縷的小鞭子或是挽起椎髻。然後,讓伎師們鼓吹胡樂,李承乾親自帶頭狂歌亂舞,跳起突厥的“胡枝舞”。
鼓樂之聲,繚梁飛旋。尋樟跳劍的雜技藝人,表演各種各樣的雜耍;賭桌上輸了的女人,被剝得一絲不掛扔進狂歌亂舞的人群之中,或驚慌的哭泣大叫,或荒淫的嬉戲取樂。
每天,太子行轅中都上演著這一類泯滅了道德與倫理的狂歡。李承乾那一根行歡取樂的神經在這些聲色的刺激之下,漸漸變得更加麻木,又有了省美疲勞。於是他又想出了新花樣——命令手下的軍士分成兩撥,一撥扮演大唐的軍隊,一撥扮演突厥的勇士。兩撥人真刀真槍的火拚,贏了的賞錢賞酒賞女人,輸了的扔到酒池裏,喝到醉死才給撈上來。誰要是不奮力戰鬥的,以“賣國罪”論處,會被李承乾處以極刑——割耳朵,剁手指,辱其妻女,那是司空見慣。
這樣的火拚,流血致殘也就是常有的事情了。
……
秦慕白負責太子行轅戍衛,雖然李承乾有意對他隱瞞這些,但紙包不住火,秦慕白全都知愁於心了。現在他終於明白,什麽叫做“百聞不如一見”,人不可貌相。看那李承乾平常也像個風度君子,沒想到私德如此不堪,用“令人發指”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。
這樣的人,實在不堪忝為儲君。朝廷上非議重重說皇帝有廢立之心,那也就當真不奇怪了!
李承乾在襄州無拘無管,連李道宗也無心或者說是無力去勸阻於他,於是樂不思蜀,幾乎都不想回長安了。每日,他隻要李恪派人送錢送物來供他消譴玩樂,太子行轅時常大門緊閉,他足不出戶閉門玩樂。隻是路人時常被太子行轅中傳出的一陣陣古怪的聲樂、慘叫、淫|聲與哀號,驚得心頭顫抖。
漸漸的,太子的臭惡之名開始在襄陽交傳開來,百姓們頗感驚世駭俗之餘,對太子也是大失所望嗤之以鼻。
這些,秦慕白與李恪看在眼裏,惱在心頭,一提起李承乾或是太子這樣的字眼,臉色就會變得鐵青。他們好不容易在襄州經營起的好名聲好風評,好像隨著太子的到來,都在與日俱下。在百姓們的眼中,皇家與朝廷當然都是一體的。太子失德,百姓們難免就對皇家與官府失望。
現在,二人巴不得太子早點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