吏,大家都不約而同的籲了一口氣,仿佛吃了定心丸一般。
“慕白,你來了正好。有許多事情我們委決不下,還須得有你來拿主意。”李恪急忙衝秦慕白招手,將他喚到刺史桌案邊,拿給他好幾份折本。
秦慕白展開來看,全是關於如何征集調用糧草、打開府庫調用兵器符信、州縣上來安排武裝防衛,以及緊急征召府兵做好備戰準備的議案。
秦慕白便就一些糧草布防的議案發表了意見,定下了處理辦法,然後說道:“難道殿下,想在這時候起兵了?”
李恪頗感意外的眨了幾下眼睛:“都這等時候了,還不起兵更待何時?”
“起兵討伐齊王?”秦慕白麵色沉沉的問道。
“當然……”李恪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,狐疑的看著秦慕白,“難道你不讚成我這麽做?”
秦慕白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道:“借一步說話。”
“好……”李恪便將手頭的事情委托給權萬紀,和秦慕白來到了書房密室。
“怎麽了,慕白?難道我現在不該舉旗討逆,以昭清白麽?”李恪剛坐下來,就焦急的問道。
“舉旗討逆,是一定要做的,但絕不是現在。”秦慕白斬釘截鐵的說道。
“為什麽?”李恪驚詫的問道,“我不負李佑,李佑負我。他不念骨肉親情,舉兵謀叛還誣陷我與之同謀,我難道不該反戈一擊,用事實來粉碎謠言,以證明我的清白?”
“殿下,你太心急了,不夠冷靜。隻待你冷靜下來,就會想明白,現在哪個州縣都可以起兵討逆,唯獨襄州不能搶先。”秦慕白說道。
李恪驚詫的挑了一下眉梢,重吸一口氣,陷入了良久的沉思。
秦慕白也不打擾,任由他尋思。他知道,李恪的智慧,尤其是對於政治的敏感與頭腦絲毫不輸於自己。隻不過是因為這一次,李佑搞出的事情對他的刺激實在是太大了,才讓他一時怒火攻心失去了一些冷靜。
過了許久,李恪終於開言,說道:“這麽說,我應該先上書給父皇,一來澄清事實,二來請命出征討伐?”
“對。”秦慕白果斷的一點頭,“殿下睿智。李佑鬼迷心竅自尋死路,蜉蚍撼大樹不自量力,他的敗亡是遲早的,誰收拾他,都是輕而易舉。但究竟由誰來收拾,怎麽個收拾法,卻是有講究。首先,我們務必主動打消皇帝的疑心;其次,李佑再如何不堪,終究是你的兄弟。你如果不經請命而擅做主張,先行起兵滅了李佑,就算最後成功了,也難逃一個‘兄弟鬩牆’的罵名。尤其是皇帝,定然認為你為了撇清自己而急於攻訐兄弟,這讓他怎麽想?就好比,小時候你們兄弟倆鬧別扭,就算李佑再如何不對,你這個做哥哥的,就能一頓亂棍將他打死打殘了,再告之你父皇麽?”
“有道理!”李恪重重的點頭,但又有些擔憂,說道,“萬一,到時父皇不願聽信我,仍不讓我起兵討逆怎麽辦?”
“不出意料的話,皇帝陛下是肯定不會讓你出兵的。李佑謀反本是家門不幸,皇帝陛下身為父親,又怎麽可能讓另一個兒子,去收拾這個不肖的兒子?就算要清理門戶,他老人家也必定會假借他人之手來行事。”秦慕白說道。
“說得不錯,依父皇的性格,的確是不會讓我去舉旗討伐李佑,眼睜睜看著我們兄弟去彼此殘殺。這一向就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,又豈會主動安排?”李恪深副愁憂的擰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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