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悶哼了一聲,暗道:壓抑了多日的一口怨氣,終於是時候發泄了!
擄我玲兒,陷我於不義……陰弘智,你必須死!
李佑,你也一定會為自己的薄情寡義和糊塗愚蠢,付出代價!
秦慕白握緊了腰際那把“歸義刀”的刀柄,心道:對敵人的慈悲,就是對自己的殘忍。既是殺伐,就該果斷,我必須狠下心來!……玲兒,原諒我!
回到軍港時,接到軍令的龐飛,早已喝令全軍府上下二千四百號軍兵,整齊登上十艘神魚飛船。
八百白浪水軍,四百中軍精銳越騎,一千團牌弓弩與步兵陌刀手,整肅待命。
秦慕白的馬剛到港口停住,全軍二千多號人齊聲唱諾——“請將軍下令,跨江擊賊!”
其勢磅礴,其威震天!
“好!——”秦慕白大喝一聲,威武雄發的走上旗艦甲兵,立於船頭,拔出配刀來朝前一指——
“傳我號令,水軍開拔,殺破敵軍!”
“嗚——嗚嗚!”
八隻一人多長的金屬長角,架在軍士的肩頭朝天吹響,聲震百裏。旗手打出了旗語,前軍五艘水軍戰艦上鼓聲喧天旗語飛揚,龐大雄壯的神魚飛船劈波斬浪朝前挺進,將漢江之水激起千層怒濤!
八鬼渡的渡頭了望燈塔上,李恪與褚遂良並肩瞭望。雖是隔了數裏之遠,也被震蕩蒼穹的鼓角之聲震得耳鼓心跳。
“先聲奪人,區區兩千兵馬即有如此兵威,真壯哉!”褚遂良不禁歎道,“看那艦船行進有度縱橫得法,軍威隆重士氣高昂,秦慕白,果然是良將之才啊!”
“怎麽都這麽說?”李恪撇了撇嘴,作嫉妒狀的說道,“連軍中老宿江夏王也是這麽說的。秦慕白,一個從未帶兵打仗的小子,有何能耐?”
“哈哈!”褚遂良大笑,“昔日江東周郎,不正是弱冠掛帥,他難道打從娘胎裏就開始帶兵了?”
“就他,能和周瑜相提並論?”李恪譏笑道,“最起碼,人家周瑜有小喬,他就沒有!”
“吳王真會說笑。”褚遂良笑道,“秦將軍,這不正是衝冠一怒,去救他的小喬了麽?”
“還真是,還真是。”李恪煞有介事的點頭,罵咧咧道,“這小子,色迷心竅。拚著違抗了聖旨,也要圖逞匹夫之勇,前去英雄救美。”
褚遂良當然知道李恪是在故意裝腔作勢,於是搖頭苦笑的長歎道:“這漢江之水,可真深哪!”
“那本王就不知道了。”李恪一本正經的說道,“本王不會遊泳,從未下過水。”
“看——打起來了!”褚遂良抬手一指,二人聚精會神朝前看去。
此時,五艘神魚飛船呈箭頭狀,已然衝到了對岸的敵偽軍水寨附近。梁猛彪早已開始做好防備,配艦船拉水寨豎箭塔,搞得還挺像模像樣的。新野水軍軍港前,被他建起了一座延綿三五裏長的水寨,立有箭塔十餘座。柵門拉起,裏麵衝出十餘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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