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名大將,薛仁貴與殷揚,披堅執銳全副武裝,正對秦慕白抱拳而拜。
還有一員“大將”,“扶”著一柄一人多長的重型兵器鳳翅鎦金鐺,身穿威武黑亮的玄鐵山文甲,卻是兩股戰戰搖搖晃晃的靠在船舷上,狂肆嘔吐頭昏眼花——便是那宇文洪泰了。
秦慕白放眼看了一眼,兩艘船上至少載了一千人馬,多半是騎兵。王府的親兵,裝備比軍府的要高級得多。好馬好甲好兵器,武裝到牙齒,讓穿著寒酸布皮甲的府兵軍士們好生嫉妒。
“殿下,你怎麽來了?”秦慕白在船上問道。
李恪哈哈的笑,待兩船靠近後,先踩著舢板過了船來,回頭道:“仁貴,殷揚,你們把那個沒出息的家夥扔到岸上去,別在這兒丟人了。叫他別跟來,非得要來。”
“是。”薛仁貴與殷揚對著秦慕白一笑,左右雙雙架起宇文洪泰先登了岸。
“還是艙裏說話吧!”
李恪示意秦慕白跟他一起來,二人進了船艙,李恪就笑道:“我想清楚了。要抗旨,那就一起抗。就算我不明抗,那也必須要私下襄助於你。這一千騎兵,是我王府裏的能拿出手的全部家當了,其餘的全是些不頂用的新兵步卒。還有三員大將,現在也悉數交給你統領。”
“殿下,這不妥吧?”秦慕白擰了下眉頭,說道,“褚遂良還在這裏呢,讓他知道了,不好。”
“放心,他不會知道的。”李恪神秘的一笑,說道,“就算知道了,他也會裝作不知道。”
秦慕白會意,點頭微笑:“褚遂良,倒是個通情達理的聰明人。”
“是啊!早在絳州的時候,我們不就知道了麽?”李恪笑道,“你手下的人馬,畢竟稀薄了一點。雖然我知道你打仗可能有一手,但人多畢竟不是壞事。而且,薛仁貴、殷揚、宇文洪泰這些人,你都熟,用起來也肯定得心應手。再者,不打硬仗的兵不是好兵。我也正好借這個機會,讓我手下這群花費不菲的軍士們,好好淬煉一下。要是別光好看不頂用個個是飯桶,你就讓他們衝到最前去送死好了,反倒為我節省一些錢糧。”
秦慕白知道他在顧左右而言的故意說笑,點了點頭,感激的道:“殿下,謝謝你。”
“謝什麽。”李恪微然一笑,“有福同享,有難同當。抗旨起兵這天大的幹係你都擋下來了,我資助你一點兵馬算什麽?就算到時候父皇要怪罪,我也與你一起抗。一份罪兩人分擔,多少總會輕鬆一點。當然了,如果沒有怪罪或有功勞,那也好跟著你沾點光得點好處嘛!”
秦慕白哈哈的笑:“這一千騎兵,幾乎是你的全部家當了。以前,我若是開口找你討要一匹馬、一副甲,你也小氣巴拉的不肯給,仿佛看得比自己的妻妾還要重。現在卻一下送出一千人馬……你當真舍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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