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不巧的是,皇帝陛下昨日對微臣下過一道口諭,讓微臣今日陪高陽公主殿下,一同到蓬萊殿,與晉王與晉陽公主陪陛下用膳。因此……”
“晉王?”李承乾愕然的愣了一愣,真像是個吸毒多年病入膏肓了的人一樣,反應遲鈍目光呆滯。秦慕白說了好大一勇,話意主旨也不是晉王,他卻仿佛獨獨隻聽到晉王二字。
“太子哥哥,你怎麽了?”高陽公主低聲的問,還有些擔憂。
高陽公主畢竟是小女孩子家家,而且沒怎麽見識過李承乾的“真實麵目”,眼下,仍是把他當作是兄長一樣,還頗為關切。
“哦,哦……孤,沒事。”李承乾連連吞吐了幾聲,作勢幹咳了幾嗓子,尷尬的笑道,“可能是著了一些風寒,人不是太利索。唔,慕白,既是一家人了,你也不必跟孤客氣。既然陛下有詔,你就去應詔吧!區區一頓便飯,以後隨時可以再吃。今日孤請你來,其實也是為了一棕私事。”
“何事?還望太子賜教。”秦慕白耐著性子問。
“哦,是跟漢王有關。”李承乾說完這句,仿佛還有些忐忑的看著秦慕白,遲疑的道,“那天,你跟他……”
秦慕白擰了一下眉頭,心中尋思,漢王李元昌身為皇叔,曆來與李承乾的關係相當之密切,二人“一起同過窗(李元昌東宮伴讀),一起嫖過娼(這個不必解釋),一起扛過槍(李承乾愛玩的,分隊廝殺遊戲),”,關鍵鐵到不能再鐵,幾乎連孌童都共用了(當然,李承乾曾經專寵的“稱心”)例外。
眼前這架式,他是出來當和事佬,調解矛盾的來了。
想通此層,秦慕白無所謂的淡然一笑:“隻是個誤會罷了。如果漢王殿下怪罪,秦某前去給他賠個不是,任憑處置便了。”
“不行!”秦慕白話剛落音,高陽公主的聲音就高調的響起,“那天我也在場,分明就是漢王有錯在先!慕白嘛,在自己家裏抓賊,沒錯!”
顯然,她是故意嚷得讓遠處花圃叢中的李元昌聽見。
隔得較遠,秦慕白看不清此刻李元昌作何表情,反正,太子李承乾的臉色是有些變了,既尷尬又惱火,還有幾分無奈。
常言道打狗欺主,誰不知道李元昌是太子的鐵竿死黨,從輩份上講還是他叔叔,可就不是一條“普通犬”那麽簡單了。
“咳,高陽,咱們男人說事,你別急著插嘴行嗎?”李承乾好不容易拿出了一點也許是屬於太子他卻十分陌生了的所謂“威嚴”,說道。
“哼!”高陽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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