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,走得不急不徐如同什麽也沒有發生似的。
李承乾長籲了一口氣,惱火的轉身準備斥罵李元昌幾句,卻驚愕的發現,李元昌正如同得了寒熱病一樣不停的身體發抖,牙齒都磕得響了,臉色也是一片片泛白。
“七皇叔,你怎麽了?”李承乾驚駭的問。
“秦……秦慕白對我,動了殺心!”李元昌一隻眼睛被打腫,隻能瞪大了另一隻完好的眼睛,眼神中流露出無限惶恐的說道。
“不可能吧?”李承乾納悶的一皺眉,“我看他挺好啊,什麽多話也沒有說,人家多有器量啊!七皇叔,你別草木皆兵了,那不可能!”
“不,是真的!”李元昌非但沒有鎮定下來,反而更加惶恐不安,“他剛才臨走時瞟了我一眼,那眼神……就像,就像……”
“就像什麽?”李承乾也更納悶了。
“就像……打量死人!”
李承乾愕然的愣了一愣,仍是狐疑的搖頭:“不可能,七皇叔,你真是喝多了,多心。秦慕白謙謙君子一向與人為善,不是這樣的人。而且,怎麽說你也是他七皇叔,他不看僧麵看佛麵,還能對皇帝陛下的親兄弟下手了?你就安心吧,不會有事的!”
李元昌不想再與李承乾爭辯,瞪大的眼睛卻是眯了起來,如同自言自語般道:“或許你說得對,是我多心了。秦慕白或許的確如你所說,就是個謙謙君子……但我卻記得一句俗語,咬人的狗,不叫……”
李承乾聞言有些氣惱頓時收了聲,但收聲後反而更加氣惱,甚至有些氣急敗壞:“那我不管了!你去追上秦慕白,問他是不是要真的殺你!——去啊!”
麗正殿外,高陽公主等得有些不耐煩,在鉻車旁焦惱的走來走去。看到秦慕白出來,她上前幾步接到挽上他的手臂:“快走吧,我是真不想在這裏多留一刻!太壓抑太沉悶了!……咦,你身上怎麽有點水漬,濕了?唔,還有酒味?”
“沒事,陪太子喝了兩杯,不小心灑到了衣服上。”秦慕白淡然的笑了一笑,“上車,走吧!”
高陽公主仰頭看著秦慕白,狐疑的眨了眨眼睛:“慕白,你沒事吧?”
“能有什麽事?傻瓜。”秦慕白一笑,“上車,走啦!”
“噢……”
出了東宮正門重明門,秦慕白回頭看了一眼,嘴角輕微上揚起輕微的弧度,露出前所未有的詭異微笑,淡淡道:“東宮?嗬嗬!漢王?哼!……”
握著韁繩的手指骨,如炸裂般劈叭作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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