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指望,就因為我的全麵。但是,我如果在軍事上登峰造極太過出色,到時豈不是無人可以壓製我了?李靖沒把話挑明,但他言下之意,無非是讓我學習——上位者心術!
難道我秦某人會在今後的某個時候,成為大唐的……一代權臣?
想到這裏,秦慕白不禁皺了皺眉頭。權力,沒有人不想。但權力也是一把雙刃劍,高處不勝寒,越大的權力意味著欲望更加膨脹,風險也越大。同時,也會失去更多……
“慕白,不必想太多。”李靖仿佛看穿了秦慕白的心思,淡然道,“記住老夫的那句話,隻要心境清明,何妨淡然?”
“是,學生記住了。”秦慕白拱手正拜。
李靖點頭微笑,突然抬手指了一下蘇定方,說道:“再去蘭州,帶上定方。”
“是。”秦慕白沒有多言,拱手而拜。
蘇定方也拱手而拜,亦未多言。
沒有研討兵法,三人再坐著閑聊了一陣,李靖怕高陽公主等得心煩,讓秦慕白早些回去。秦慕白也沒有多作停留,拜辭而走。
臨走時李靖將一串奇異的藍綠色小珠子從手腕上解下來,送給秦慕白,說道:“這是老夫那年征伐突厥生擒頡利可汗時,頡利親手送給我的。他說這是一種奇異的突厥玉磨製而成,象征著勝利與榮耀。他敗了,執意要將珠子私下饋贈送給我,推也推脫不掉。今日,老夫就將它送給你,作為你與高陽公主的新婚賀禮。但不是為了讓你獲得更多的勝利與榮耀。將來,你必不缺這些。”
“那是……”秦慕白好奇的接了過來,握在掌心,有些沁涼。
李靖微然一笑:“它永遠是清涼的,貼在身上也不會變暖多少。你將它戴在手腕,永遠提醒自己——清淨,淡然。”
“多謝恩師!”秦慕白彎腰,拱手正拜。
“好,去罷!”李靖揮揮手,嗬嗬的笑。
秦慕白和高陽公主離開了衛國公府,秦慕白騎在馬上,一路都在琢磨李靖的話,有些心不在蔫。高陽公主卻在車裏悶悶不樂的直嘀咕:“真無趣呢!你們三個大男人聊什麽兵法,讓我獨自一人在院子裏蹓躂了十幾圈。慕白,你在想什麽呢?”
“沒什麽。”秦慕白淡然一笑,說道,“玲兒,原計劃去衛國公府蹭晚飯的,結果未遂。怎麽樣,有興趣跟我去秦仙閣打個牙祭嗎?”
“好呀!”高陽公主興奮的應了聲,但馬上臉色一變,“不要!我才不喜歡去那裏,女人太多了,你又要不老實——去後宮吧!後宮!陪我母親一起吃頓素齋,怎麽樣?”
秦慕白略一怔,點頭:“也好。”
陰德妃?
好久不見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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