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道。
清善微仰起頭看著秦慕白,點頭微笑道:“一切無心無住者,世出世法莫不皆爾。心中有佛,則佛無處不在,又何必拘泥於典籍禪寺?秦施主,你靈氣元始,與佛大緣。”
“啊,不會吧?”高陽公主聽得一頭霧水,卻被清善的後半句嚇住了,慌道,“慕白,你不會出家當和尚吧?”
“傻孩子,別胡說!”陰德妃就笑了,“清善大師隻是誇獎慕白的資質。”
“噢,那還差不多……嘿嘿!”高陽公主放心的笑了。
秦慕白笑著搖了搖頭,對高陽公主實在是無語。不過,對於佛道一類,他雖然一向沒有什麽大的興趣,但內心深處總是存著一絲敬畏。怎麽說,這也是無數人積攢上千年的智慧,豈不論它有何出彩與實用之處,至少,也是人類智慧的學問與曆史的沉澱,總有它的精僻與獨到之處。
“施主稍坐,貧尼去安排素齋。”說罷,清善就起了身,唱了佛諾先行告辭。片刻,另外兩名老尼進來奉上了茶水,靜默不語的退了出去。
秦慕白自己在一方榻幾邊安靜的坐下,未作多言。陰德妃則是與高陽公主相伴而坐,高陽公主仍像兒時一樣有些調皮的窩在她母親懷裏枕著她的大腿,撒著嬌輕聲的聊著天。
禪房裏很安靜,整座玄武大殿環境也很清幽,的確是一處避世幽居修心養性的好地方。
似乎陰德妃,也早已與這樣的環境融為一體。她二十多年來修養出的素淨、安詳與沉斂,讓她淡靜如荷,與周遭的氛圍默契的吻合,如渾然天成。
至從進入房間,陰德妃就從來沒有正眼瞧過一次秦慕白。可秦慕白卻分明感覺到,她的注意力總是不經意的對向自己,眼角間或有一縷餘光落到他身上。
“她素淨淡雅的外表之下,那顆心,也是否一樣真的靜如芷水呢?”
不久,素齋取來了。唐人的飲食文化中,葷腥是主流,凡小有名氣的菜無不是肉菜或油炸。所以,時下的飲食文化雖然炫麗多姿,但實際上並不是非常健康。恐怕,這也是唐人以胖為美的一個重要誘因或是表現形式。
偶爾吃一頓素齋清清腸胃,感覺還挺不錯。而且,像護國天王寺這種地方的素齋,顯然不是青菜蘿卜隨便一煮那麽簡單,而是做得相當精細與雅觀,用色香味俱全來形容絲毫不為過。
秦慕白吃了個大飽。飯後再飲上一口清茶,唇齒餘香非常舒服。
吃完飯,為時尚早。既然來了佛家寺院,何妨當一回善男信女?秦慕白當下就捐了一些香油。清善也不拒絕,不帶一絲煙火氣息的收納了這些黃銅俗物。她說道:“佛家寺院,不缺香油。但佛門從不拒納信緣,這香油錢貧尼便收下了,也算是秦施主一番心意。”
高陽公主笑嘻嘻的道:“清善大師,你每日對我娘說那些佛謁啊經文的,總能說不完嗎?今天不如也講給我們聽聽吧,我倒想知道好不好玩!”
“玲兒不可無理取鬧!”陰德妃嗔怪道,“清善大師佛理精深,可不是講故事圖好玩。”
清善卻是不以為意的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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