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火爐,起居郎褚遂良也在,從旁記錄李世民的言行;幾名太監搬來一大批閣部選出來的奏折擺上案頭,李世民便叫秦慕白從旁伺候用墨。
以往擔任百騎使時,這樣的事情幹了可是不止一次。那時,李世民有意培養秦慕白在政事方麵的才幹,增廣他的見聞,現在看來收效不是一般的好。今日故事重為,秦慕白還感覺挺熟悉挺親切。原本這樣的活兒都是褚遂良來幹的,但他現在坐於一旁執筆備記,臉上泛著微笑,挺柔和。
褚遂良是個不錯的人,值得相交,秦慕白一直這樣認為。
批了一陣奏折,李世民也沒有多說什麽,隻是間或問一問秦慕白對奏折的意見,或聽或不聽,或駁倒或讚成,與其說是問計,不如說是“切磋”。以往,秦慕白就是在這樣的批駁與辯論之中增長了才幹與見識。
奏折批得差不多了,李世民籲了一口氣,放下筆,準備歇上一歇,便在房間裏散步。褚遂良依舊坐著執筆,記錄著皇帝的一言一行。
秦慕白見李世民一直欲言又止,仿佛是有些忌憚褚遂良這個起居郎,於是主動道:“陛下,微臣方才在禦花園中閑逛了一回,見別有一番蕭瑟之意,與春花秋月大有迥異,可用抒懷暢詩。陛下若有興趣,不妨到那裏散散步,也好歇息。”
“好啊!”李世民馬上接過話,轉身就道,“褚遂良,你將朕剛才批的奏折整理一下拿去弘文館交給房玄齡。”
“是。”褚遂良應了諾,對秦慕白會心的一笑,去收拾奏折了。
君臣二人出了武德殿來到禦花園,走了數步,李世民將跟隨的太監宮女斥遠了一些,說道:“慕白,朕有些事情要問你。”
“陛下請講。”
李世民皺了皺眉頭,說道:“還記得朕跟你提過的,讓你擔任稚奴的王傅一事嗎?”
“微臣記得,怎麽了?”
“是這樣的。過年後,稚奴就虛歲十四了。早在兩年前,他就該開府。朕念及他年幼喪母,便在身邊多留了兩年,陪伴他的小妹兕子。可是最近,朕思來想去,老把他留在身邊也不是辦法,還是讓他出宮開府自己生活去為好。”李世民說到這裏,頓了一頓,“你認為呢?”
秦慕白一時怔了一怔:這事輪得到問我嗎?問得可是真蹊蹺……聽李世民這話中之意,仿佛並不樂意讓李治離宮開府,就想將他留在後宮自己帶養,對他十分的溺愛。難不成還能有人給皇帝施加壓力,要把李治弄出宮去?
想到這裏,秦慕白腦海中一亮:有可能!
聯係到當初去衛國公府見李靖時的情景,秦慕白就分析,現在朝堂之上仿佛出現了一股連皇帝也無法掌控的力量,失去了一些平衡。這大概是由奪嫡之爭帶來的,也反過來製約著皇帝主動選定接班人。否則,皇帝何苦如此著急要把我秦慕白這樣一個初入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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