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於是我特意在這裏,請高手匠人製作了一棟大竹樓,樓外還有大竹的楠竹林。早春清明時,親自挖來一些冒尖的嫩筍燉上冬雪時分獵來醃製的野味,天下絕味!”
“會享受!”秦慕白哈哈的笑道,“臘肉燉春筍,這可是襄陽名菜,我與吳王曾經在襄陽時就最愛這道菜下酒了。”
一邊聊著,眾人各自落座。座次與當日在武媚娘家時相同,鄭安順也不顧主客之分,將劉氏請到了上位。茶水點心奉上後,鄭安順還親自彈奏了一曲古箏,清揚悠遠,神乎其技,讓秦慕白等人擊節叫好。
“說到吳王。”鄭安順坐得離秦慕白近,說道,“聽說他去了高句麗那邊,不知現在情形如何了?”
秦慕白擰了擰眉頭:“我也不知道。差不多我從蘭州動身來京時,他動身離京去高句麗。此後,也沒什麽他的消息了。”
鄭安順沉默了片刻,饒有深意的微笑看著秦慕白:“秦兄,你覺得……吳王如何?”
“什麽如何?”秦慕白反問道。
鄭安順笑了一笑,說道:“當今朝堂之上,太子與魏王爭得頭破血流,已臻白熱化之境。吳王自請離京,領了一個擔著性命幹係的差事去了高句麗……非大智大勇者,不可為之啊!”
秦慕白看了堂中諸人一眼,他們都在各自飲茶聊天歇息,便低聲道:“你是想說申生在內而亡,重耳在外而安?”
“英雄所見略同。”鄭安順微然一笑,並不回避這個敏感的話題,說道,“吳王胸懷大誌文武兩全,可謂是一代雄主。可惜,他生不逢時,壯誌難酬啊!”
“怎麽說?”秦慕白好奇的問道。以往,鄭安順從未與之談及過政事。但是,大唐第一富戶鄭家,從來就沒有遠離過政治。鄭安順旁觀者清,或許比一般的政客更有見識。
鄭安順微笑道:“鷸蚌相爭,漁翁得利。但前提是,此人是個漁翁。秦兄,你說呢?”
秦慕白微笑的點了點頭,不置可否,心中忖量道:鄭安順這話,可謂是一針見血。李恪空有雄心壯誌,但他庶出的身份,就給他最終上位創造了極大的難度。就算是太子與魏王鷸蚌相爭最終兩敗俱傷,最後也很難輪到李恪!
這不,還有個嫡出的晉王李治麽?!——那個曆史上,真正接管李世民江山的高宗皇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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