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裏清楚。一但她認定的事,就是九條牛也拉不回來。現在你們二人已是夫妻,別說是蘭州,就是擺明了的血火河山槍林箭雨,她也會陪你一起闖。這是她的執著,也是她的樂趣。如果將她獨自一人留在長安,安全是安全了,但朕估計,她會失魂落魄寢食難安。不過,朕當然支持你不帶她去蘭州,畢竟是邊塞之地什麽事情也有可能發生,有時候也不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兼顧。玲兒若在,也會讓你分心。但這是你們小兩口的事情了,朕不插言,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“微臣定好妥當料理,陛下放心。”秦慕白拱手道。
“嗬嗬!”李世民笑,親自給秦慕白添了一盞茶,說道,“朕的這麽多兒女婿媳當中,也就隻有你最能讓朕放心,也最為得力了。話說回來,恪兒去了高句麗已有多時,捷報頻傳,朕心甚慰。如果那邊能夠太平穩當,朕也是時候召他回來了。”
秦慕白悶聲喝茶,沒有搭言。
“你為何不說話?”李世民笑而問道,笑得有些神秘莫測。
“此乃陛下家事,亦是私事、國事,微臣不敢插言。”秦慕白輕鬆的笑言道。
李世民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,說道:“再看看吧!高句麗、新羅與百濟的使者,都還留在長安沒走。興許,他們也嗅到了一些吐蕃人留下的腥味,在觀望在嘀咕,更在猜測我大唐是否還有閑情逸致去關注高麗半島上的事情。高句麗從來就沒老實,也沒真正把我中原放在眼裏過。前隋楊廣數征高句麗失敗,讓他們理直氣壯的翹起了尾巴。說實話,相比於西域,朕更想先收拾了高句麗再說。它與我大唐遼東直接接壤,挑釁與威脅更是赤裸而直接。不過,萬幸有恪兒為朕分憂,爭取了這一段寶貴的時光。但是,誰也不能保證恪兒獨自一人,能憑一雙肉嘴在他們三國之間支撐多久。所以,西域那邊多延俄一天,高句麗就多一分尾大不悼與狼子野心,恪兒就多一分壓力與危險。反之,若恪兒用智用謀在高麗三國縱橫得法,朝廷就能少一份壓力,得以全情投入西線。這將直接影響到,蘭州與西域態勢。”
秦慕白心中略微一緊,說了有半天,李世民的心機這時才算鬥露了一個幹淨。西域秦慕白,高麗李恪,兩個年輕人就像是在一同扛鼎一扇即將倒下來的大石匣門。誰先倒下,另一方也必然被壓成肉醬。二人必須一同拚足全力的扛住頂住並尋找解脫之法,為人更為己。
秦慕白沒有想到,至從襄陽卸職回來之後,與李恪已然劃清界線,二人之間又如此陰差陽錯的乘上了同一條船。一損俱損,一榮俱榮。
天意?
人為?
秦慕白想不通,理不清。也許冥冥之中真有定數,也許一切都在李世民的安排策劃與大局掌控之中。
總而言之,兜了一個大圈子之後,秦慕白、李恪,又鬼使神差的聯係到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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