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對這一棕婚姻粉飾誇頌。
秦慕白卻覺得,讓貞觀大唐嫁女去吐蕃,就是奇恥之辱。
充其量,文成公主在世一日,吐蕃就與大唐少一日戰爭;她若亡故,又當如何?曾記得曆史上唐玄宗時期,吐蕃就攻入大唐的兩京,唐玄宗倉皇南逃到四川,連京師都落在了吐蕃人手裏,還被人家立起傀儡皇帝。
那時,文成公主的屍骨可曾寒了?
她在天之靈,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孫入侵故國,又當如何感想?
賜婚?
賜個屁!
借我三千虎賁,蕩平吐蕃高原!!!……
就連夢境之中,也是金戈鐵馬、熱血沸騰。
一覺醒來,渾身有些不舒坦,大約是睡得不太安穩,於是今日早上秦慕白也沒有練武,慵懶的在前堂晃蕩了一陣,陪母親小妹與妖兒她們一起吃罷了早飯,但無所事事,準備去秦仙閣蹓躂聽曲。
正要出門時,一個稀客來訪——李淳風。
秦慕白憶起前日起還請他批字算命的,便將人請進家中置茶相待。寒暄罷了,秦慕白便笑問道:“李太史今日造訪,定有賜教?”
“不敢。”李淳風仙風道骨的微然一笑,拿出一張紙箋上麵寫有秦慕白的生辰八字,說道,“卑職回去後,抽些時辰仔細替將軍排過生辰八字。但是很奇怪。”
“有何奇怪的?”
“請將軍乞退左右。”
秦慕白如言而辦斥退了左右,問道:“請李太史賜教,在下的命格有何怪異之處?”
“奇怪之處就在於,將軍的命格,與現實的履曆毫不相符。”李淳風說道。
“嗯,怎麽會這樣?”秦慕白倒是不緊張,反而輕鬆的笑道。這些東西,說信,他也信;說不信,以往多半當作是茶餘飯後的談資,頂多付之一笑罷了。
李淳風笑了一笑,撫髯而道:“替人摸骨算命並非強項,若是袁師兄在此,怕是能說個真切一二。卑職姑妄言之,將軍姑妄聽之,也不必太過在意。若是說得不妥,將軍便當聽故事了如何?”
“也好。太史請講。”
李淳風點了點頭,說道:“太過玄妙的卑職就不說了。總之從將軍的生辰八字來看,隻算到如今二十有四,將軍該是顛沛流離鬱不得誌,雖有才華不得伸展,且家道中落父母不全兄弟姐妹各有災殃,是個極苦極悲的命。可是反觀將軍如今,英雄少年意氣風發,家道繁榮親屬完好,無一應驗。”
“哈哈,這的確是有趣。”秦慕白隻是笑。
“卑職也是甚覺有趣。卑職雖不最是善長批命看相,但少有如此不著邊際的。”李淳風微笑道,“而且卑職相信,就算袁師兄拿著將軍的八字推算,也是八九不離十的結果。所以,卑職驚訝之餘,十分的好奇,幹了一件從未有過的古怪事。”
“什麽古怪事?”秦慕白也好奇的問道。
李淳風微然一笑,說道:“卑職也是抱著且玩且樂的心思,把將軍的生辰八字,以甲子為輪回重新摸排,大約推算到1380年後的同樣八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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